“他用这个信号交换我们替他遮掩。”
“那……”
“我感觉不太好,我总觉得要出什么大事了,可我理不出一个头绪。”他看着外面越发阴沉的天空,心里无来由地感到慌乱不安。
叶泽说道:“先别想这些了,回去休息吧。”
医生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去药房取药之后,叶泽开车把他送回去,“林队,那你先好好休息,有事随时打给我。”
“好,麻烦你了。”
用热毛巾擦拭身体,换上干净衣服后,林默拉上窗帘躺在床上,身体和精神已经疲惫到极致,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一团浆糊。
什么都想不明白,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耳朵和脑子都微微嗡鸣着。
药力作用下,身体开始发热,可他还是无法睡着。
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起闻山,年少时的闻山,现在的闻山,简直像中毒了一样。
他拼命地揪出各种各样的细微之处,他想判定他的正邪,可是冲突矛盾之处实在太多,多得他无法看清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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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的怀疑恐怕比海还深
某处隐秘山林,在黑夜的掩护下,七八辆货车穿梭在蜿蜒盘桓的山路上,然后驶进某个村落据点,他们要在这儿休整几个小时,派人到前面路打探,确定安全后再继续往前,
阿朗隐在角落里背身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突然,他手里的纸张被人一把夺走,然后撕得粉碎。
阿朗一怔,猛地站起来质问道:“你他妈干什么?”
他这一吼,瞬间被人唰唰地包围住,所有的枪举着,枪口对准他,夺走他纸撕碎的人不屑地看着他,“这条线别人就是知道也别想拿去,可关键的是我们想都不想让别人知道。”
他拿着匕首拍了拍阿朗的脸,“像你这样的,应该全程给你套上眼罩堵上你的嘴,只不过是我们老板给姓秦的几分面子,大事在即,我还不想杀了你将场面闹僵。”
“你最好安分点,走完这趟,大家分了钱,各自欢喜。别让我在这个时候给你奏哀乐。”
他挥了挥手,枪齐刷刷地放下。
阿朗不甘地瞪着这群人,却还是不敢动作,毕竟动起手来,他可是羊入虎群,结果就只有“死”的份儿了。
这时,男人的手机响起,他摆手让众人散开警戒,走到角落边接电话,“喂。”
“是我,闻山。”
男人的语气立即变得恭敬起来,“闻哥,有什么吩咐吗?”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声音再次传来,“明天入境,分两批走,一批走水路,一批走山道。”
“嗯,我们原计划不就是分两批走的吗?”
“不,我的意思是一真一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