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反身在身后的柜子上拿了一盒头痛粉,“这就是那天他丢在这儿剩下的头痛粉。这样也不好再卖了。”
林默数了数,的确是少了两包。
他问道:“这一盒多少钱?”
店员说道:“很便宜的,这一小盒才12块钱。”
12块钱,闻山连5块钱的早餐都要和他计较,买了一盒的头痛粉用了两小包,其余的全扔这儿了。
他这省钱抠门和败家挥霍是上下起伏剧烈跳动的吗?
花1495块钱买一瓶矿泉水舍得,5块钱的早餐要计较,花1999块钱买小电驴只用一次就被扔了他心疼得直叫唤,12块钱的头痛粉说扔就扔。
他这到底是败家还是抠门?
林默简直要败给他了。
监控里闻山确实给了店员20块钱的现金,店员也退给他8块零钱,要是毒品,不会这么便宜就出手。
看来的确是他神经紧绷,太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看到任何人手里拿着和毒品相似的白粉,他都无法镇定,更何况那个人是闻山,他要真的吸毒……
其实该怎么办林默心里异常清楚,吸毒人员该走的流程他已经办过不知道多少次。
身份登记、尿液血液毛发检测、审讯吸毒时长毒品品种,买毒品的场所上家是谁,情节轻者拘留罚款,情节严重瘾强者强制送到戒毒所戒毒。
他都清楚,可他在那一瞬间还是无法遏制地慌乱恐惧。
此时确证闻山手里拿的确实是头痛粉,他竟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林默把闻山扔下的那盒头痛粉带走。
总觉得他想起来自己浪费钱会后悔。
他往38号走,要拐过巷口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顿住脚步,闪身躲避到巷子里,贴墙的身体不由得紧绷。
瞳孔骤缩,心道:“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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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人是闻山!
来的人竟然是小张!这怎么可能呢?
林默立即打电话问叶泽,“你让小张来老屋村38号了?”
叶泽一怔,“没有啊!我让去的人是江涛和安阳,他们俩外出社区办事还没回来呢?”
他一惊,猛地明白什么,“去的是小张,小张一个还没过实习期的怎么会呢?你等等。我问一下江涛和安阳,别是这俩偷懒让小张去的。”
问是来不及了。
如果小张是来办案搜查的,那他不应该一个人过来。
这个窝点叶泽在放出风声时明确说了老屋村38号是阿奇的另一个匿藏点,很有可能在他出租屋里查不到的涉案工具、上下线来往的证据都有可能在这个屋子里发现。
他一个人过来也就算了,执法记录仪、相机、标示牌这些工具也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