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上刻东西,会影响风向和速度,失了准头。”车子颠簸,速度却丝毫不减,这群人全副武装,机枪、手枪还有火箭筒,个个凶狠肃穆,
而他像是要去郊游打猎一样,悠闲自在。
他把玩着手里的箭,看着箭头上的那个符号,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不是教主而是祭司?”
闻震东说:“教主是外国人的称呼。”
这个回答只换来了闻山的一声讽刺的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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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的软肋!
急速奔驰的越野车在一片芭蕉林停下。
车门拉开的瞬间,被人压制钳住的阿坤眼眸亮了起来,闻震东脚步踏出车门,脸露出来的那一刻,对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不完整的字音。
砰!
子弹正中眉心。
枪战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阿坤挣脱钳制,狠狠撞开旁边押着他的人,侧身转头一脚踢开要抓他肩膀的寸头。
火箭筒扛在肩上,发射出去。
对方停在芭蕉林路边的车顿时被炸得掀翻崩裂,火光大起。
机关枪扫射,芭蕉叶被打得残破摇坠。
闻震东就站在车门边,静静地看着芭蕉林里硝烟战火弥漫。
再一次,一颗炮弹发射出去。
芭蕉树被炸得断裂,泥土随着硝烟飞溅,掩在芭蕉树周围的人还没来得及逃就已经被炸飞,不知道是不是还能留着最后一口气。
阿坤在一片混乱中捡起地上的ak,对着敌方就是一通打。
突然,他的身后趴下的人忽然抬起头,血肉模糊中握紧枪,吃力又费劲地对准了阿坤的背。
鲜血泥土包裹着的手指即将扣动扳机时,闻震东身旁忽然掠过一阵风,箭从后颈直插而下,贯穿整个脖颈。
阿坤一惊,猛地转头。
箭猛地拔拔出来,鲜血在空中飞溅出一道弧线,血溅在闻山的脸上,从下巴嘴角斜上鼻梁再到眼睛额角。
他面无表情,抬眼看向阿坤。
趴在地上抬起头的人应声而倒,放在扳机上的手指最终还是没法再动作分毫。
他手里的枪没有响。
忽然,阿坤对他举枪,子弹从他的耳边擦过,01秒后,“砰”地一声,紧接着“咚”地一下,身后有人倒下。
闻震东微变的神色瞬间松懈恢复。
阿坤疾步朝闻山奔来,将他护在身后,闻山捡起地上的枪,一把抓住阿坤的手腕,示意他不用紧张,这场碾压性触不及防的战斗已经结束。
火还在烧着,芭蕉林里的尸体堆得到处都是,燃烧的车辆忽然发生二次爆炸。
“砰”地一声,原本就已经散架的车子随着爆炸飞出乱七八糟的铝片,火焰舔舐着已经变得乌黑沾染血迹的芭蕉叶,燃烧着噼里啪啦的声音。
闻震东看了闻山一眼,跨腿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