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闻警官。”
“当一个人问你你的队长是怎么当上的?你会是什么心情?”
罗蓁垂着的眼帘忽然掀起,拿着的茶杯被不轻不重地搁下,眼神凌厉锐利,“你怎么知道我是队长?”
她没有穿警服,从头到尾也没有人称谓过她的职称,她怎么知道她就是队长?
闻言,娜塔莎嘴角噙着的笑不由自主地往回收了收,似乎滞了一瞬,然后又笑了起来,她退开,与罗蓁拉开距离,“那些跟你来的警察都听你的,你官肯定最大咯!”
她这一声解释倒是有些天真,不过合理。
罗蓁站了起来,“我是拿命获得权力,你呢?”
娜塔莎一怔,眼睛里似乎露出同类的赞赏,“我也是拿命。”
罗蓁道:“是吗?”
拿自己的命还是拿别人的命?
娜塔莎微微一笑,“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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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去见你的仇人闻山啊!
林默醒来,眼前一片漆黑,周围有其他人的呼吸声。
他仔细辨别了一下,大概得有五六个人,左右旁边贴着拥挤的就有两个。
他听到了车子引擎的轰鸣声,身体也在晃动摇摆,幅度很大,手被捆着,找不到支撑点,一晃就要往身旁倒去挤去,可是没有说话。
车内有股煤味,混杂着强烈的柴油气味。
由此判断,他现在在一辆拉煤车上,车子行驶在崎岖的山路,车上除了他,还有五六个人。
他头上戴着黑色头罩,只能微微看见点光。
他嘴里被塞着一团布,压着舌头软骨,无法活动。
方才那颠簸,他撞到了旁边的人,撞到了胳膊,别在后背的胳膊,看来左右的人和他一样都是受害者,这车上现在除了他和受害者,有没有看守他们的人?
正当他如此想时,忽然车厢内发出金铁碰撞的一声响,那是……
“呜呜呜呜!”
突然,有人挣扎着叫了起来,不仅叫,还用头在车厢壁上哐哐哐砸个不停,脚也没闲着,摩挲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可他才叫唤一会儿,就有人朝这边走来,然后林默似乎听见了枪托砸脑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