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嘞,谢谢爸。”韩国栋双手接过,仰头一口喝尽。
钟老哼笑一声,“你啊,喝茶就跟喝酒一样,茶要慢品,酒要豪饮。”
韩国栋也笑,“反正我也不懂什么茶什么酒,解渴就行。”
茶壶再次拎了起来,钟老又给他倒了一杯。
“解渴?你烧这么大的火,怎么解渴?人家说你是我的女婿,背后有我这么个老头子撑腰,所以独断专行惯了,每次有事都不跟别人商量,就只记着下命令了。遭来很多非议,你知不知道啊?”
“爸,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其他的,我哪管得了别人说什么。”
“无论我怎么做,不管我是独断专行的霸王,还是乖顺附和的小绵羊,总会有人拿这一点来说事的,谁让我娶了您的女儿,谁让您是前省纪委书记呢?”
钟老忽然变了脸,温和陡然间变得有些严厉,“要注意影响!”
韩国栋低头认错,“是,我知道了,爸。”
正当气氛有些僵持冷凝时,院门口商贞菊急匆匆而来,“钟老,韩厅。”
钟老看了一眼韩国栋,“你去吧。”
“好。爸,那我改天再来看你,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韩国栋起身,拎走自己已经脏了的运动鞋,趿拉着拖鞋和商贞菊离开。
“怎么了?”
“林默打电话来了。”
韩国栋一顿,转头看向他,“这小子闹得三个市都人仰马翻的,他现在在哪儿?”
商贞菊实在很惭愧,“他,还在缅甸。”
韩国栋的太阳穴顿时突突地跳了起来,“他不回来,他还想干什么?啊,想闹到什么地步,单枪匹马,死哪儿都不知道,赶紧让他给我滚回来!”
商贞菊嗫嚅道:“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
他现在得等林默再次联系他。
韩国栋一听,脑仁都疼了,把手里拎着的鞋丢进车里,不给商贞菊好脸色,“这就是你们带出来的混吝子,他轴个什么劲儿?啊?”
“事关林清海,他能不轴吗?”
“还有,那通电话是娜塔莎打给他的,所以……”
“暂时先不要动。”韩国栋想了想,“先撬开李啸天的嘴。”
李啸天在南青市被逮捕,可至今还没有交代自己的罪行,嘴硬得很。
……
缅甸。
这是一个热闹的街区集市,摊贩大多用布、篮子摆放着自己要售卖的商品,有些也用木板支出一块地方,地上有很多垃圾,人们在其中穿梭往来,嘈杂喧闹。
林默从嘈杂拥挤的人群中走出集市末尾,出了集市,他注意到对面有家手机店,可是,他身无分文。
这时,手机店里出来了一个顾客,手里拿着刚买的新手机。
林默抬脚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