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说:“我父亲是张教头的同僚,他既然收养了我,就该让我做干女儿,和他女儿一样教养才对。
可他却让我做丫鬟,所以我要报仇。
还有,我也的确是贪图张家的财产。
虽然没有多少,但过日子还是尽够的。”
高衙内看了两边的供词,实在没想到啊,自己居然被这么两个贱人给利用了。
虽然那个张娘子相貌的确不错,可也就是不错而已。
他自己看上了想调戏行,但被别人利用,还是这么不起眼的两个人把他当做了刀,这还行。
于是,高衙内让一个下人去张家,找张氏要锦儿的卖身契。
不消两刻钟,那个下人就回来了:“衙内,那张家说,锦儿没有卖身契。
她到张家,也是当初张教头可怜她,如果不把她领回去,那她就会被人给弄到花楼里。
领回家了,也没有让她签什么卖身契。
当时想着和小姐一起长大,等大了找到了合适的人就给点嫁妆把她嫁出去。
没想到、、、
既然如此,人就不用回张家了,庇护养活了她这么多年,也算可以了。”
说着,还拿过来几十两银子:“张家人说,这是锦儿这些年的月钱。
她吃穿都是张家的,所以月钱都自己攒起来。一并给拿过来了。”
“啧啧!我高衙内就够混账的了,可我都明着坏,没有藏藏掖掖。
但我这一看,你们母女还真得是蛇蝎心肠啊。
人家没让你们当奴婢,养大了你,还给了这么多银子月钱,你们反过来倒是想贪了人家所有家产。
呵呵,做恶人可以,但敢拿本衙内当刀使,你们还不够格。带走!”
锦儿娘已经哆嗦着不敢说一句话了,锦儿则挣扎得厉害,还在叫嚣着:“衙内,您饶命啊!您饶过我,我就帮助您得到张氏。
我说到做到,求您饶命啊!”
高衙内呲了呲牙:“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一群人押着两个女人大摇大摆走了。
这事过了七天后,张氏才听到消息,那个锦儿娘没熬过两天就死了。
而锦儿,则熬了七天才死。
据说死的时候,已经看不出是个人形了。
锦儿的事了了,那就剩下高俅父子了。
于是,这个晚上,隐在空间的张氏来到了高俅家里。
高俅家里的门禁森严,要不是有空间外挂,想进来可真的是做梦。
就是曾经梁山上的一众好汉,想进来都难。
张氏没有弄什么花招,看见高俅坐在桌子前好像处理什么公文呢,直接上去拿出电棍,调到中档就杵上了高俅的后腰。
这个中档电不死人,但人是动不了。
高俅趴在桌子上,不断颤抖着的身体,极致的痛苦,让他的脸都不正常地扭曲着。
不一会,高俅的衣服就汗湿透了。
如此半个多小时,张氏按压着嗓音说:“你们父子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高俅想问什么却说不了话,想回头也无能为力。
所以又被电了二十分钟后,听着高俅在那呢喃着,仔细一听,呵,原来是说:“给我个痛快!”
想要个痛快吗?
“金银珠宝在哪?”
高俅趴在桌子上,所以张氏没看清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