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的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一拉,右脚同时迅捷无比地一绊!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痛呼,那名上尉整个人被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狠狠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尘土飞扬,他蜷缩着身体,一时竟爬不起来,只觉得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这一下,彻底捅了马蜂窝!
“他敢动手打人!”
“反了天了!一起上!教训他!”
“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崽子!”
一百来号少爷兵,平日里在各自单位都是横着走的主,哪里受过这种气?眼见同伴被打倒,怒火瞬间淹没了理智,也不知道谁先喊的,一群人嗷嗷叫着,如同街头混混般一拥而上,就要围殴韩承宇。
韩承宇眼神冰冷,面对涌来的人群,不退反进。
但他并没有孤身迎战。
几乎在冲突爆的同一瞬间,广场周围,原本看似在正常执勤或经过的三十多名数快旅士兵(全是d级精英分身),如同得到无声指令的猎豹,瞬间动了!
他们没有呼喊,没有犹豫,沉默而迅猛地从各个方向切入混乱的人群!动作干净、凌厉,专挑关节、软肋下手!拳、脚、肘、膝,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沉闷的响声和痛呼声。
场面瞬间变得极其混乱,又带着一种荒诞的“喜感”。
一百多名穿着光鲜军装的少爷军官,被三十多名穿着普通作训服、沉默如铁的士兵追着打!人数占绝对优势的军官团,却像是羊群遇到了狼群,毫无章法,乱作一团。
往往两三个军官围攻一名士兵,却被对方轻易格挡、反击,瞬间放倒。
士兵们彼此之间仿佛有心灵感应,配合默契,总能在同伴被围攻时及时解围,形成局部以少打多却碾压的局面。
“啊!我的鼻子!”
“别打脸!我爸是……”
“西巴!他们怎么能这么打我?!”
“救命!别打了!我服了!”
惨叫声、求饶声、怒骂声、肉体碰撞声混成一片。
地上很快躺倒了一片捂着肚子、胳膊、脸惨叫的少爷军官。
站着的人也越来越少,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们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在这纯粹的、暴力的碾压面前,苍白得可笑。
韩承宇没有参与混战,他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
当那个最初被他摔倒在地的上尉挣扎着想爬起来时,他走过去,毫不犹豫地抬起穿着军靴的脚,一个标准的足球踢动作,狠狠踢在对方刚刚撑起的肩膀上!
“呃啊——!”那人再次惨叫着翻滚出去。
韩承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压过了现场的嘈杂,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再说最后一次。三十秒。军衔从高到低,列队。站好。”
“谁还不服,或者躺在地上装死的,我就让我的兵,帮他‘站’起来。”
他特意在“帮”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一次,再无人敢质疑,无人敢反抗。
地上还能动的,连滚带爬地起身;站着愣的,赶紧寻找自己的位置。
在周围那些沉默却散着危险气息的士兵虎视眈眈下,这群骄横的少爷兵,用生平最快的度,歪歪扭扭地排成了三列极不标准的横队。
不少人脸上身上带着伤,军服沾满尘土,狼狈不堪,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屈辱,还有深深的怨毒。
韩承宇走到队列前,像检阅一样缓缓走过,目光扫过每一张或青肿、或惨白、或愤恨的脸。
“看来,不挨顿打,你们是听不懂人话,也学不会遵守命令。”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废物就是废物,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向上级报告!你殴打同僚!侮辱上级!你完了!”队列中,那个领队的少校捂着淤青的眼角,咬牙切齿地低吼。
韩承宇走到他面前,几乎贴着他的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冰冷地说:
“报告?尽管去。老子叫韩承宇,少尉,警卫连副连长。记清楚了。”
“至于你们的上级?”他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调我们来这里的人,别说你们那些爹妈叔伯,就是青瓦台办公室直接打电话——”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让所有人都听得见:
“——也没用!”
“在这里,只有旅部的命令才是命令。而现在,我的命令是:闭嘴,列队,跟我走。”
这句话,如同重锤,砸碎了少爷兵们最后一丝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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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尉,这个被称为“试点旅”的地方,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要特殊和强硬得多。
——
宿舍区是一排新建的、条件在军营中算中上的四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