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才是对的。如果他这时候还一根筋没反应过来,我就不得不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他眼神沉了沉,问道:“线路准备好了吗?”
“好了!”
赵刚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盒子,像块厚点的手机。
“老长特意没去睡呢,就等着和您叙叙旧!”
他说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种时候,祁同伟主动联系老长,风险太大。
万一被监听,或者走漏风声……
祁同伟看出他的顾虑,没解释。
他接过那个小盒子,手指在上面快按了几下。
盒子出极轻微的嗡鸣,屏幕亮起一串跳动的绿色代码。
“放心,刚子。难道你还担心军区的通讯设备被监听?”
祁同伟拍了拍赵刚的肩膀。
“该藏的牌,藏够了。该亮的剑,也得亮出来。再不动,有些人真以为我祁同伟是拔了牙的病猫了。”
赵刚眼睛亮起来,默默退到门边。
耳朵贴着门板,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腰板挺得笔直,像根标枪。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按下了盒子上的通话键。
几秒后,一个沉稳苍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疲惫但依旧有力,带着电流的轻微杂音:
“同伟?”
“长!”
多年的隐忍,瞬间化为满腔的激动:“是我。您…还没休息?”
“等你小子电话呢。”
老长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高兴和感慨。
“怎么样?伤好利索了?能蹦跶了?”
“皮外伤,不碍事。”
祁同伟回答得干脆,“让您担心了。”
“少来这套,我知道你命硬。”
老长哼了一声,但言语间的亲近,让一旁的赵刚都艳羡不已。
“说说吧,憋了这么久,终于舍得动这根线了?想干嘛?掀桌子?”
祁同伟眯起眼睛:
“长,不是掀桌子。是,清场!”
他顿了顿,语不快,但每个字都咬的清晰,像是念了上百次的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