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声音像野兽低吼。
“你们想整死我?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
车子在街道上疯狂穿梭,朝着省高院方向冲去。
侯亮平把那个黑色长条形的证物袋放在副驾驶座上。
袋子有点沉。
他看了一眼袋子,里面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座椅。
盯着袋子看了几秒。眼神逐渐狠。
“祁同伟…这次…你死定了!”
他动车子。
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冲出去。
轮胎摩擦地面,出刺耳的声音。
后视镜里,检察院大楼越来越小。
侯亮平脸色铁青,眼睛盯着前方。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省高院,现在就去,一定要赶在对面来抓自己之前!
他手心里全是汗,方向盘有点滑。他用力抓着。
那把枪…就在包里。
冰冷的,沉甸甸的。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也是最大的风险。
他呼吸急促,胸口闷,他知道自己在赌。
赌赢了,祁同伟死。
赌输了…他侯亮平死。
手机响了,铃声尖锐。
侯亮平瞥了一眼,是钟小艾,他没接,直接按掉。
现在谁的电话也不想接。
钟家靠不住,他只能靠自己。
至于赵澍?那女人也是阴险小人,无非是看到局势危急,才会主动联系她罢了。
虽然同意了赵澍的计划,但侯亮平依旧不信任对方。
车子拐上主干道。
车流很大,侯亮平烦躁地按着喇叭。
前面的车开得慢,他猛打方向盘,了过去,差点蹭到旁边的车。
“找死啊!”旁边司机骂。
侯亮平不理,他现在什么都不怕。
……
街角,一辆轿车里。
赵澍坐在后座,脸色阴沉。
她看着侯亮平的车消失在路口,手指敲着膝盖。
“大小姐,事情不妙啊……”说话的是司机兼保镖,也是赵家的人。
“嗯,这个疯子,要做的事,比我说的还要过分。”
赵澍心里有点不安。
侯亮平最近越来越疯,她原本只想让侯亮平去法庭闹一闹,搅乱局面,好让自己有机会浑水摸鱼。
可刚才…侯亮平上车前吗,手里拿着那个长条形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