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陆桉!你属狗的吗!”
江予枝红着脸把身前的脑袋推开,手快落下时,目光触及到还没拆掉的纱布,被迫停了下来。
停顿了几秒,颈上又传来异样。陆桉大概是真的想要坐实罪名,他像条野狗一样死死按住自己来之不易的食物。
舌尖轻轻扫过她的锁骨,然后趁她放松警惕,低头又是一口。
“……”
江予枝对他又打又骂,某人仗着什么都听不到,继续胡作非为。
起初陆桉也没真的打算对她怎么样。他是有点吃醋,但也不至于为难她。
归根结底,他没什么名分,她是自由的。
而且不用想,这种事总不会是她主动的。平时亲一下都会红脸缓上好久的人,怎么可能主动迈出这一步……
肯定是周晋南那个老东西诱拐她的!
她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抵挡住那些花言巧语。特别还是周晋南这个段位的,想把她哄骗上床,轻轻松松。
所以她有什么问题呢?该死的是周晋南!
他本来是想把那块印记遮上就放开她的,只是后面气氛突然旖旎暧昧起来。
身体躁动,逐渐失控。
电梯口传来谈话声,是宋琦他们下来了。
“有…有人……”
他听不到,江予枝急得心脏怦怦跳,情急之下,她张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
她不敢用力,所以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含。
陆桉喘着粗气从她颈间抬起头,目光在她泛红的眼尾上短暂停留,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她语很快,看得出来很紧张。
陆桉反应过来,抱着她起身,绕过电梯方向,直奔地下室。
——
私人医院。
景云是疼醒的,断掉的肋骨像是被一只大手按住了一样,疼的他喘不过来气。
睁开眼之后,他才现不是“像是”,是真的有人在按他的伤口。
见他醒了,程颂不紧不慢松开手,抬头看向坐在沙上穿戴整齐的身影。
一小时后就是董事会,江景致不知道为什么抽什么风非要来审问景云。
听到病床上的哀嚎,江景致掀起眼帘,程颂冲他颔。
江景致拄着手杖缓缓起身。
病床上,景云疼的冷汗直流,迷迷糊糊间,他并没有认出程颂,只能分辨出周围的环境。
他疼的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招呼着床边的身影去帮他叫医生。
“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床边的身影纹丝不动。
景云一边咒骂一边睁开眼,“你是不是听不懂人……”
目光落在那张阴沉的脸上,景云感觉自己的视线突然清晰起来。
看清是谁后,他身子剧烈一颤,下意识要爬起来逃跑。
这个时候他才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住了。
“哥……景致哥!”
也许是因为伤口太痛,也许是因为出于畏惧,景云一开口,短短几个字,声线一直在抖。
江景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往日毫无波澜的眸子里此刻像是淬了冰,“是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