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落地伦敦做了那个少儿不宜的梦开始,江予枝回国这两天一直都没睡好。
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江景致。
凶狠的,强势的,动作和语气不容置喙,没有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
她连退开一丝距离的机会都没有。
她刚刚经历过这种事,下意识认为这个过程应该就是周晋南那样温柔的。
梦里的江景致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她怎么哭闹都没有用。
对江予枝来说,这的确是个噩梦。
再次梦到江景致,她只有心累。
算了,只是个梦。
随便吧。
她把头一歪,靠在男人怀里继续睡,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突然的停顿。
客厅到卧室这条走廊并没有开灯。
四周昏暗,只有男人背后客厅的方向隐隐泄露了一丝光亮。
暖色调的光线轻轻打在男人挺直的脊背上,他微微垂着头,一言不的盯着怀里的人。
这个角度,他的五官隐在暗处,让人看不清他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他像是突然回过神,第一步迈出去时脚下仿佛踩在了云端,地上拉长的身影跟着狠狠一晃。
通往主卧的这条路,比他想象中要漫长。
直到快走到门口,他的步伐才慢慢恢复正常。
迷迷糊糊间,江予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腾空,随即落到实处,被自己熟悉的气息包裹住。
她下意识扯了扯身上的被子,第一下没有抽动。
她皱着眉,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略带不满的看着按住她被子的男人,“江景致,我要睡觉了。”
迎着男人炙热的目光,她又拽了一下被子。
这次,对方缓缓抬起手,任由她把自己裹成一团。江予枝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涣散。
“小枝。”
坐在床边的人轻轻唤她。
江予枝闷闷的嗯了声。
良久,脖颈忽然痒。
领口剥开,指腹不轻不重的摩挲着她颈上的红痕。
那是陆桉重新“加固”过的。
痕迹太赤裸,她回来的时候,全程被迫捂着衣领。
“痒……”
她小声嘟囔着,紧接着那只手在原地停留了一瞬,很快离开她的肌肤。
没有再被打扰,江予枝很快又睡了过去。
陷入深度睡眠前,唇上传来异样的触感。
温热的,颤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