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男人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但并不粗暴,全程都是温柔的,像是在亲吻什么宝贝,眷恋缱绻。
不多时,江予枝脸上的薄红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是脖颈。
那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
江予枝心口一阵酸涩,后腰又是一阵酥麻,像是过电般,奇怪的感觉沿着血管传遍了四肢百骸。
男人的怀抱密不透风。这一刻,地下蜿蜒的树根逆流而上,钻破土壤死死缠住了初春刚抽芽的嫩枝。
“宝宝……”
“也喜欢……好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的吻辗转到耳边,他轻轻啄吻着她的耳廓,在她耳边祈求。
熟悉的气息混杂着陌生粗重的呼吸,不断敲打着她的耳膜。
她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性感急促的闷哼。
这完全不符合她对他的印象。
在她的记忆里,他永远都是温柔清雅近而不狎的形象,宛如清风霁月,润物细无声。
从来没有这样……过。
特别是想到他的身份……
江予枝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手在抖,后知后觉现在颤抖的是她快要跳出胸脯的心脏。
她不明白。
不是说要和之前一样吗?
怎么会突然……
他好似有读心术,很快就给了她答案。
“宝宝,我很不喜欢你今天锁门的行为。”
“有防备心是好事,但不应该把这些小心思用到我身上。”
他语气是温和的,但他却说:“我真的很生气。”
——
入睡前,关于要不要锁门这件事,江予枝真的犹豫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锁上了。
她告诉自己很久没有回来住了,锁上更有安全感。
其实到底在防谁,她也不好说。
她没想到他这么晚还会过来,也没想到只是一个锁门的行为,就激怒了他……
江予枝有点后悔。
但已经来不及了。
——
次日清晨,江景致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电话在响。
电话接通,听到他沙哑的声音,程颂微怔,“你刚起床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