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学堂的先生,也成了虚拟书店常客,捧着本《声律启蒙》爱不释手:“这版本比县里藏书阁的全多了!”
可您别忘了,说书的常说“平地起波澜”。
这天午后,铺子里刚洒过阳光,就进来个穿月白旗袍的小姐,手里摇着檀香扇,那香气浓得压过了铺里的茶香。
她径直走到明楼跟前,扇子轻点他胳膊,声音娇滴滴的:“老板,听说你有巴黎的香水?给我来瓶最香的。今晚去我家听戏呗,我爹新请了常德戏班子!”
(语气陡然紧张)
这话刚落,隔壁药铺“咚”的一声响,汪曼春手里的戥子砸在了药柜上,药瓶都震得晃三晃。
她走出来,脸上还挂着笑,眼神却带了点冷:“香水有,‘醉春风’,十里外都能闻见香。不过我家先生晚上得对账,账本可比戏文金贵——您请便。”
那小姐的脸“唰”地就白了,付了钱,临走时狠狠瞪了汪曼春一眼——嘿,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关了店,汪曼春把自己锁在药材房。
明楼推门进去,见她对着面旧铜镜呆,眼角红红的。
“还气呢?”明楼从背后圈住她,把徽章凑到她眼前,光屏上的交易记录清清楚楚,“除了上周给你买玉簪花了oo诸天币,再没别的支出——我可没乱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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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曼春“哼”了一声,却没推开他:“算你识相。对了,翠翠说明天傩送回来,去不去渡口看看?”
(声调上扬,带点期待)
您猜傩送回来那天有多热闹?
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夸张了啊,其实是姑娘们的笑声)!
他骑匹白马,红绸子系在马脖子上,身后伙计挑着布匹茶叶,都是新鲜货。
刚下马,就被姑娘们围了个水泄不通,递帕子的、送野花的,笑得比沱江水还清亮。
翠翠呢?躲在白塔柱子后面,手里的竹篮编得七扭八歪,心“砰砰”跳得跟揣了只兔子。
明萱碰了碰明悦,俩人对着徽章(通讯器功能)嘀咕:“你看她耳朵红的,比山里的野桃子还艳!”
“等会儿我去搭个话,就说她编了新竹篮!”
(话锋一转,制造悬念)
可热闹劲儿还没过去,麻烦就找上门了。
一场大雨瓢泼而下,团总的管家带着家丁闯进诸天阁,嚷嚷着“查违禁品”,把布匹扔了一地,踩得全是泥脚印。
汪曼春气得浑身抖,正要按徽章报警——您知道这警报一拉,智能安保立马就到——却被明楼按住了:“别冲动,按本地规矩来,不然节外生枝!”
他一边安抚汪曼春,一边请来了常来买文房四宝的乡绅,慢悠悠掏出店铺执照,红印章盖得清清楚楚。
那管家还想撒野,被乡绅一顿臭骂:“瞎了眼的东西,县府批的执照都不认识!”
这才灰溜溜地走了。
事后明楼调(全县)监控一看——嗨,原来是团总见诸天阁生意好,想逼着“合伙”,实则想霸占股份!
(稍顿,带点狡黠)
各位看官,您猜明楼咋对付?
他在店铺求购屏幕上敲下“百年野山参,ooo诸天币”。
果然,三天后就有猎户送来参,明楼用店主徽章一扫,“百年野山参,品质上佳”!付了钱。
猎户偷偷说:“团总为了给老娘找参,把女儿嫁妆钱都花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您说这叫不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语气放缓,回归温情)
风波过后,日子又回到了正轨。
秋收时,晒谷场堆成了金山,小明和明萱跟着村里孩子捉迷藏,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冬日里,沱江结了薄冰,明宇教傩送做船桨,木花削得像雪片;明悦给老婆婆做虎头鞋,针脚比头丝还细。
明萱把老故事编成册子(记录在虚拟书店数据库中),里头夹着小明捡的桂叶书签。
最暖心的是啥?
要说明楼和汪曼春那点事儿。
那天晚上下了小雪,明宇炖了腊八粥,甜香漫了满院。
明楼舀了勺粥递到汪曼春嘴边:“尝尝,放了红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