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草莓挞上的“嫁给我”在暖光下闪着甜甜的光,草莓的清香和奶油的甜香交织在一起。
她愣住了,眼睛一点点睁大,瞳孔里映着这片梦幻的景象,当看到男生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颤抖着举起丝绒盒子,单膝跪地,把明楼教的那句话笨拙又真诚地说出来时,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她捂着嘴,哽咽了好几秒,肩膀微微耸动着,才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我愿意!我愿意!”
几天后,男生特意送来一大盒包装精致的喜糖,红色的糖纸上印着小巧的爱心图案,分给诸天阁的每个人。
他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说起当时的场景,眼里还闪着光,语气里满是幸福:“她后来抱着我说,其实在看到画架上那幅画的时候,就知道我有多用心了。她说,那一瞬间就觉得,这辈子就是我了。”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也落在那盒喜糖上,折射出温暖的光晕,甜得像一个圆满的梦,在诸天阁里久久萦绕。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像是被谁悄悄撒下的无数碎玉,悄无声息地落了整整一夜。
天刚蒙蒙亮时,推开诸天阁那扇厚重的木门,冷风裹挟着雪的气息扑面而来,抬眼望去,天地间早已被一层厚实的白雪覆盖,屋顶、树梢、石阶,全成了一片耀眼的素白,连空气都仿佛被洗得格外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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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的雪花还在慢悠悠地簌簌飘落,像千万只白色的蝴蝶在空中打着旋儿飞舞,又像无数轻盈的鹅毛,温柔地亲吻着大地。
诸天阁檐角下挂着的那串琉璃风铃,此刻裹着薄薄一层雪,偶尔有雪粒子被风一吹,轻轻敲在剔透的琉璃片上,出“叮叮当、叮叮当”的清脆声响,在这万籁俱寂的雪天里格外悦耳,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藏在时光里的温柔故事。
就在这时,诸天阁木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那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一股清冷的寒气随着门的开启涌了进来,带着雪后特有的清新,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雪松香,像是从遥远的林间飘来。
门口站着的女孩,肩头和梢上还沾着几片未融化的雪花,亮晶晶的,正是半年前那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一脸忐忑地来咨询表白的姑娘,如今眉眼间褪去了那时的青涩,多了几分从容的笑意。
她如今换了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料子看着就格外柔软,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一件浅粉色的毛衣,衬得她肤色愈白皙,整个人显得温婉又雅致。
头被细心地梳成一个低马尾,用一根同色系的圈束着,几缕不听话的碎乖巧地贴在脸颊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衬得她气色格外好,像是被冬日的暖阳晒透了。
脸上带着几分腼腆又难掩喜悦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着,像含着一颗融化的蜜糖,那甜意从眼角眉梢悄悄溢出来,感染着周围的空气。
她的左手被身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紧紧牵着,两人的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指缝间都透着不愿松开的亲昵,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牢牢锁在掌心。
男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得高高的,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脖子上围着一条和女孩大衣同色系的米白色围巾,露出的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目光落在女孩身上时,像是落满了星光。
“我们来道谢啦,”女孩被诸天阁里暖融融的气息包裹着,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声音软糯又清亮,像山涧里流淌的泉水。
“上次听了你们的建议,我鼓起勇气穿着那件粉色裙子跟他表白了,没想到……他真的答应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雀跃,偷偷抬眼瞟了男生一下,眼里的欢喜像藏不住的小星星,亮晶晶的。
男生闻言,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耳根微微泛红,像被雪映红了一般,却下意识地握紧了女孩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带着几分憨厚的笑意。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其实我早就喜欢她了,从第一次在图书馆看到她低头看书的样子就喜欢了,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头上,她睫毛长长的,轻轻眨一下,我心都跟着跳。
就是一直没敢说,怕唐突了她,就等着她先开口呢。那天她站在我面前,脸红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说话都带着颤音,手还紧紧攥着裙摆,我看着她那认真又紧张的样子,差点当场就忍不住答应了,怕再慢一点她就要跑掉啦。”
他说着,低头看向女孩,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汪曼春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绣着一方丝帕,帕子上是几朵含苞待放的梅花,针脚细密,颜色雅致。
见他们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针尖还别在帕子上,她起身迎了上去,脚步轻轻的,像怕惊扰了这份美好,轻轻拉过女孩的手,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手背,目光落在她无名指上那枚细细的银戒指上,戒指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圆润饱满,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着柔和温润的光。
她笑得眉眼弯弯,眼角的细纹里都盛满了笑意,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欣慰:“真好,真是太好了,看到你们这样开开心心地在一起,比收到任何珍贵的礼物都让我们开心呢。这戒指真好看,配你正合适。”
明悦这时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热可可,杯子上氤氲着白色的雾气,模糊了杯身的图案。
那杯子是特意挑选的,上面印着两只相互依偎的小熊,一只小熊正温柔地舔着另一只小熊的脸颊,模样可爱又温馨,像极了眼前的两人。
“这是我们刚做的热可可,加了点蜂蜜,你们尝尝看,暖暖身子。”
她把杯子分别递给两人,指尖不小心碰到杯壁,烫得缩了一下,却依旧笑得真诚,“刚煮好的,小心烫。”
女孩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掌心瞬间被暖意包裹,她凑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可可的醇厚香甜混着蜂蜜的清甜在舌尖弥漫开来,暖意顺着喉咙一直流到心里,她眼睛一下子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
惊喜地说:“和他第一次请我喝的那杯一模一样的甜,真好喝!”男生在一旁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动作自然又亲昵。
小明和明宇这两个小家伙,早就搬着一个精致的相册等在一旁了,相册封面是红色的绒布,上面还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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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两人连忙凑上前来,把相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翻开,脸上满是邀功的小得意,眼睛瞪得圆圆的:“这是我们悄悄帮你们拍的纪念照哦,就在上次为你们布置的那个小花园里拍的,你们快看,多般配呀!”
照片上,女孩穿着那条粉色的裙子,站在花丛中,笑靥如花,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男生站在她身旁,微微低头看着她,身体微微倾向她,眼里的温柔像要溢出来,仿佛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连周围的花草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明萱突然拍了下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眼睛一亮,转身噔噔噔跑上楼梯,楼梯被她踩得出轻微的响声,没过一会儿就捧着一个小小的水晶球下来了,跑的时候额前的碎都在跳动。
水晶球是透明的玻璃材质,晶莹剔透,里面是微缩的诸天阁模型,阁楼的飞檐、庭院里的花木、甚至檐角的风铃都栩栩如生,仿佛把整个诸天阁都装进了这小小的球里。
球底还铺着一层细碎的“雪花”,是银色的闪粉,轻轻一晃,就像漫天飞雪在诸天阁前纷纷扬扬地飘落,美得不真实。
“这个送给你们,”明萱把水晶球递到女孩手里,笑容明媚得像冬日里的阳光,“以后看到它,就会想起诸天阁,想起这里有一群人一直在为你们祝福呀。”
女孩双手捧着水晶球,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全世界,指尖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玻璃表面,看着里面飘落的“雪花”,眼里泛起了点点泪光,像落进了星星。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们,真的谢谢,我们会一直好好珍藏的。”男生在一旁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无声的安慰。
离开的时候,雪还在下,只是比刚才小了些,像柳絮般轻轻飘着,落在身上几乎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