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酥和耿家哥哥每人敲了一家的门,很快就完事儿了。
然后上车,扬长而去。
陶酥他们出门之后,周老爷子越想越生气,了狠的拿起杯子摔倒地上。
一家人被吓得瑟瑟抖。
周平安的妈早就注意到他们在门口停了好一会儿才走,可并没有跟周家人说。
回家先睡了一觉,陶酥一脚把周昊踹醒了。
周昊摸摸被踹的地方,勾了下嘴角,说,“你不踹我我自己也会醒。”
陶酥瘪嘴,“你知道我要出去?”
“不知道。”周昊说,“但是现在知道了。”
“哼。”陶酥穿着衣服,催促道,“别贫嘴了,快点,早办完事儿早回来,还能接着睡。”
周昊抬腿下床,三两下把衣服穿好。
两人从窗户翻了出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离开家有一段距离,陶酥从空间里拿出一辆自行车,小声说,“我就说总有一天能用到。等以后弄个摩托车放在里面,那跑得快。”
周昊跨上去,让陶酥坐在他后面,蹬着往王洁家走。
好在王洁家离得不算太远,周昊体力好,半个小时就到了。
自行车停在一幢崭新的单元楼前面,王洁家住在三楼,周昊小声对陶酥说,“你在下面等我,要干什么,我来干。”
陶酥也觉得周昊肯定比自己会爬楼,她从掏出短短的一截香,递给周昊,“你把这个在周宝珠的房间点燃就可以了。”
周昊没有问这个香有什么作用,只拿着香和火柴,脚下一块石头借力,噌地一下蹿上了二楼的窗台。
他没有停顿,抬手扣住三楼的窗沿,双臂猛地力,干净利落地翻了上去。
没有两分钟,人就下来了。
两人十分默契的重新骑上自行车,往家里赶。
路上周昊问,“那香的作用是什么?”
陶酥的语气平常,“激人的负面情绪,同时还能让人有轻微的神志不清,产生幻觉。”
周昊默了默,又问,“那你给周老爷子下的药呢?”
陶酥,“能让人的心脑血管脆弱,稍微受点刺激,就会诱脑梗。”
“脑梗?”
“嗯。”陶酥解释,“就是脑子里的血管出血,我下的药分量刚刚好,能让他全身瘫痪,但是死不了。”
周昊不说话了。
陶酥放在他腰部手想要捏起一块儿肉拧一下,结果只捏起一块儿皮。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身材是真好啊。
心里这么想着,陶酥把要拧他的事儿抛在脑后,手情不自禁的伸到他的腹部,不老实的摸了起来。
周昊的全身一紧,嗓音低哑,“别闹!”
“我哪里闹了!”陶酥反驳,手上动作不停,“你刚才不说话是不是心疼周家那几个人了,觉得我心狠手辣!”
周昊长腿一支,自行车突然停住了。
陶酥因为惯性,一头撞在他的后背上。
她也不摸腹肌了,揉着自己泛酸的鼻子,抱怨道,“你干嘛突然停车!”
周昊转身借着月光看她,小姑娘眼角挂着生理性泪珠,皱着眉头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