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孩子,感情真好。”太后感慨,“承稷在宫里总板着脸,只有和他们在一起,才像个孩子。”
文清笑道:“是啊,每次雪初进宫,承稷都高兴得什么似的。”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萧景琰忽然道,“太后,您说将来让雪初做承稷的太子妃,如何?”
这话一出,满座皆静。
林武和李青筠对视,眼中都是震惊。太子妃那就是未来的皇后!
“陛下”林武起身。
“坐。”萧景琰摆摆手,“朕只是提议。孩子们还小,将来的事将来再说。但若他们自己愿意,朕乐见其成。”
他看向林武:“你们林家,世代忠良。雪初这孩子,朕看着长大,聪慧大气,有将门风范。若能为后,是承稷的福气。”
林武深吸一口气:“臣但凭陛下做主。”
话虽如此,但他心中五味杂陈。女儿若真入宫,荣耀是荣耀,但深宫寂寞,勾心斗角他舍不得。
仿佛看出他的心思,萧景琰道:“放心,有文清在,有朕在,绝不会让雪初受委屈。况且”
他看向月下嬉戏的孩子们:“你看他们,多般配。”
月光下,承稷正教雪初投壶,两个孩子头碰头,笑语嫣然。确实很美好。
宴席继续,气氛重新热烈。但有些事,已经在悄然改变。
夜深时,孩子们都睡了。大人们还在月下闲谈。
慕容清喝了不少酒,忽然道:“陛下,臣想去江南看看。”
“哦?”
“沈墨临死前说,他在江南留了些东西,藏在沈家老宅。”慕容清道,“臣想去取回来,也算是为他了却心愿。”
萧景琰点头:“去吧。带上朕的手谕,江南官员会配合你。”
“谢陛下。”
月亮升到中天,圆满无缺。
林武举杯,对着月亮,轻声道:“这一杯,敬所有逝去的人。愿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安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是啊,逝者已矣,生者还要继续前行。
但至少今夜,他们可以暂时放下一切,享受这难得的团圆。
冬去春来,万象更新。
靖西王府里,林雪初开始正式学习琴棋书画。但她最喜欢的,还是骑马射箭。林武特意在府中建了个小校场,亲自教女儿。
“手腕要稳,眼神要准。”他站在女儿身后,调整她的姿势,“射箭如做人,心静才能中的。”
雪初屏息,松弦,箭离弦而出,正中三十步外的靶心。
“爹爹,我中了!”她兴奋地跳起来。
林武笑着摸摸她的头:“好,有爹爹当年的风范。”
镇国公府,杨霆也开始学武。杨骁教的不是花架子,是实打实的战场搏杀术。王飞鸾看得心疼,但也不阻拦——将门虎子,这是必经之路。
“霆儿,记住。”杨骁严肃道,“习武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守护。守护家人,守护家园,守护这个国家。”
杨霆似懂非懂,但用力点头:“孩儿记住了!”
坤宁宫,萧承稷的课程更加繁重。除了徐阶教的治国之道,又加了林武教的兵法,王佑安教的民生,甚至还有慕容清教的潜行暗杀。
“殿下不必精通,但需了解。”慕容清道,“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
承稷学得很认真。他知道,自己是太子,将来要治理这个国家。多学一点,就能多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