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榷和宋司欢则是瞪圆了眼。
&esp;&esp;程榷喃喃道:真,真有三头六臂啊!
&esp;&esp;宋司欢更加不客气:他,他是得了什么怪病吗?
&esp;&esp;萧岐盯视月主,冷不防激他道:你自知不敌我们,所以才在殿中设下那许多机关吧?
&esp;&esp;赤眉环眼的脑袋闻言暴喝道:谁怕你们,你们六个一起上吧!另两颗脑袋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慢着!季逢年也走到五人跟前,又对月主道,你方才说,不动手的人你便不伤,这话还算不算数?不等月主回答,他又拖长了音调装模作样道,啊你想反悔我们也没办法。
&esp;&esp;月主再怎么说也是一派掌门,自持身份,不便言而无信。
&esp;&esp;陈溱明白季逢年的用意,心中感激,拉过程榷宋司欢二人道:你们两个站在一边不要乱动。
&esp;&esp;阔额细眼的脑袋瞥着众人,忽讥道:瑞郡王在汀洲屿得罪遍了整个江湖,居然还能叫到这么些个帮手,厉害厉害!
&esp;&esp;这话恰说在萧岐痛处,又挑拨几人关系,用心不可谓不毒。
&esp;&esp;陈溱觑见萧岐脸色有变,扬声对面前的三头怪道:要打就快些,啰里啰嗦的做什么?
&esp;&esp;最前面的方脸脑袋扫视众人,道:能够这么快来到此处,也是你们的本事,来吧!
&esp;&esp;四人并不客气,互望一眼一齐冲上。
&esp;&esp;陈溱和陈洧攻右侧。
&esp;&esp;拂衣虚晃一闪,避开铁锏夺那长剑而去,唰唰两下,兔起鹘落,软剑剑锋已削上月主手腕。岂料铛的一声,拂衣剑身不知被何物弹开,陈溱忙收剑回避。再去瞧时,只见月主腕间缚带被割开,露出里面漆黑的护腕。那护腕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竟能抵挡拂衣锋芒。
&esp;&esp;陈洧先掠到右后方对付那金刚杵。金刚杵两头刚硬锋利,陈洧便使出木叶微脱,去削月主握在杵中间的五指。月主忙转动手腕,杵头旋过来挡住剑尖,震得陈洧手臂一麻。
&esp;&esp;陈洧看着那雕镂精巧的金刚杵,忽道:阿溱,换!
&esp;&esp;陈溱会意,兄妹二人贴着背转换位置。强剑在金刚杵面前占不了便宜,软剑却可贴着杵、甚至穿过杵上镂花削向五指。陈溱真气绵长,拂衣灵转如蛇,沿金刚杵攀上月主掌缘,将他小指削下一片,鲜血直冒。
&esp;&esp;陈洧本擅剑,此时与那长剑相拼不落下风,月主手上铁锏便转来帮忙。兵刃碰撞,声响激越。
&esp;&esp;季逢年见状忙不迭用匕首格那铁锏,为陈洧分摊火力。铁锏沉重,瞬时将薄如蝉翼的匕首压弯了去,季逢年忙将内力聚与双臂,心想:只是挡住月主攻势便如此费力,又谈何击败?
&esp;&esp;陌刀重且利,又名斩-马-刀,传说横扫沙场,所向披靡,因此也是玉镜宫弟子极为熟悉的一种兵器。月主举刀猛劈,萧岐身子一侧避过。一招斩空,月主便要提刀再砍,孰料萧岐已横刀架在了他的刀背上。
&esp;&esp;陌刀本就重,此时又有萧岐按刀压着,更是难以提起。赤眉环眼的脑袋大咤一声,聚真气于臂上,陌刀隐隐闪烁青光。萧岐不敢大意,也以内力相抗。如此一来,拼刀就成了拼内力。
&esp;&esp;不出片刻,萧岐和那赤眉环眼的脑袋俱是一惊。
&esp;&esp;萧岐惊的是,自己内力已臻恍惚境,打到这陌刀上却只觉有如泥牛入海,莫非月主的内力境界已到了传说中无人能及的窈冥境?
&esp;&esp;而那赤眉环眼的脑袋则盯着眼前之人,你才是萧岐?他说罢,又别过脑袋瞪陈洧,你不是萧岐?
&esp;&esp;陈洧失笑:我说我是了吗?
&esp;&esp;三颗脑袋皆露出惊异之色,齐齐看向萧岐。
&esp;&esp;年前阔额细眼的脑袋转过去时,陈溱心念一转,却未偷袭,而是扯住月主身上披着的黛蓝流光长袍,一把掀开。
&esp;&esp;三颗脑袋愕然变色,其余几人恍然大悟。
&esp;&esp;陈洧一笑,瞧着那三个戴着云肩、身上五花大绑的汉子道:我说呢,除了哪吒三太子,这世上哪还有什么三头六臂的人?
&esp;&esp;太阴殿各显神通
&esp;&esp;流光蓝袍被掀开,袍子底下赫然站着三个人。
&esp;&esp;三人皆魁梧高大体格强健,唯腰身稍窄,用一条半尺宽的墨色大带一起束着。那方脸剑眉的持双锏,赤眉环眼的左臂捆袖弩、右手提陌刀,阔额细眼的左手握金刚杵、右手持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