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他不会是专门混进来偷东西的吧,大家伙儿快看看自己的贵重物品可还在!”
&esp;&esp;“对对对,赶紧看看,这小贼还真是大胆,知府大人举办的文会他都敢溜进来。
&esp;&esp;真是老鼠娶猫,贼心太大!
&esp;&esp;胆儿太肥!”
&esp;&esp;梁琪扇着扇子,开心地看着这一幕,小样儿敢炝他,这就是下场!
&esp;&esp;其实他也不必这般狠的,谁让他想在平城二代三代的圈子里树立威信?
&esp;&esp;今天这个小子的下场越惨,往后就越是没有人敢惹他!
&esp;&esp;美滋滋啊!
&esp;&esp;而且这小子自己撞入他的手心儿里,那就活该倒霉!
&esp;&esp;“回头小爷重重赏你!”梁琪用折扇遮挡嘴巴,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小厮道。
&esp;&esp;小厮笑得眼不见牙,躬身哈腰。
&esp;&esp;通判:“蒋煜,人证物证俱在,你若是不能提供新的证据,就会被按照盗窃罪押入监牢!”
&esp;&esp;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了,想站出来说些什么,但是却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拉到人群后面去了。
&esp;&esp;煜哥儿瞟眼扫到这一幕,他抿了抿唇,指着掉在地上的腰带:“回禀大人,腰带就是小生的证据!”
&esp;&esp;腰带?
&esp;&esp;什么鬼东西?
&esp;&esp;这算什么证物?
&esp;&esp;这小孩儿还真将他们当傻子玩儿呢?
&esp;&esp;栽赃嫁祸(1)
&esp;&esp;“这算是什么证物?黄口小儿竟然敢在大人们面前放肆!”有人呵斥道。
&esp;&esp;“对,简直是胆大包天,知府大人,请您将此小儿抓入监牢,按律处置!”
&esp;&esp;“不错,简直太猖狂了,竟将我等众人都当成傻子。”
&esp;&esp;“知府大人,子不教父之过,此小儿的家人也应当抓来问罪!”
&esp;&esp;知府一个头两个大!
&esp;&esp;定西侯世子也是胡闹,腰带算什么证据?
&esp;&esp;明明这件事他认个错就完了,非要犟!这下好了,难以收场。
&esp;&esp;煜哥儿的目光缓缓在众人身上掠过,最终将目光落在一名高大瘦弱的书生身上,他道:“我记住你了,你要问我爹娘的罪!”
&esp;&esp;“我朝开国的皇帝陛下仁慈,改了前朝的律法,在我朝,非谋反谋逆不祸及家人。”
&esp;&esp;“这位仁兄,是在质疑太(祖)定下的方略国策?”
&esp;&esp;小小年纪,一身凌厉之气。
&esp;&esp;宛若山崖缝隙里倔强生长的小松,任由风霜相逼,却依旧傲然挺立。
&esp;&esp;马航在心中叹气,好一个小子,可惜了!
&esp;&esp;他的朋友也是一脸的痛心,好几次都想站出来帮煜哥儿说话,可却被人死死拉住。
&esp;&esp;蒋煜得罪不起太监子,他也得罪不起,更何况如今还掺和进来一个知府夫人的侄女儿。
&esp;&esp;他跳出来之后很可能不但不能帮这孩子洗清冤屈,还能被污蔑成同党。
&esp;&esp;把他也牵累进去。
&esp;&esp;小兄弟啊,不是我不帮你,我已经提醒了你好几次,已经仁至义尽了!
&esp;&esp;哎……
&esp;&esp;看他这一手质问,真的是好犀利,哪里像一个孩子能说出来的话,怕是在场的大人们一时之间都想不到。
&esp;&esp;全场的书生们,更是目瞪口呆,这话让他们无法反驳,那位说子不教父之过的书生更是面红耳赤,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了。
&esp;&esp;沧澜先生微微颔首,他对知府道:“大人,不如就看看那条腰带!”
&esp;&esp;“且看这条腰带有何不同,为何会作为证据。”
&esp;&esp;“这也是断案的必要程序,诸位以为呢?”
&esp;&esp;众人纷纷称是。
&esp;&esp;郭琪冷笑,秋后的蚂蚱还想蹦跶,越蹦跶死得越快。
&esp;&esp;佟氏盯着煜哥儿,心中愈发不喜,佟玲玲眨眨眼睛,就觉得现在的小男孩儿更好看,可惜也更冷,哼,就要叫他吃苦头,然后坐牢,然后她再让爹爹将他买来当奴婢。
&esp;&esp;到时候她让他当狗,他就不敢裆猫,她让他笑,他就不敢像现在这样板着脸。
&esp;&esp;池知府无奈,只能命人将腰带捡了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