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抵达农庄,霍北言让下面的人去见孙芸,他自己则跟在手下的身侧。
&esp;&esp;一进房间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人竟然是他婶婶,霍北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esp;&esp;他连忙挥退众人,让人死守着农庄,不许任何人进来。
&esp;&esp;这个院子也不许留人。
&esp;&esp;霍北言的化妆术是孙芸亲自教的,故而这孩子一进异能的范围,她就知道是他。
&esp;&esp;心里忽然就有种,我养的崽儿能耐了的感觉。
&esp;&esp;眼罩被霍北言揭开,孙芸装作没认出来。
&esp;&esp;“婶婶是我,我是北言!”霍北言压低声音道,他看着孙芸的眼里充满笑意。
&esp;&esp;雨天师父会赞同的
&esp;&esp;当然知道他是小言!
&esp;&esp;孙芸装作惊讶的样子,一把将人拉到面前仔细打量。
&esp;&esp;她手上的手铐也解开放到一边儿,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把拍了拍霍北言的肩膀:“还真是你这个臭小子!”
&esp;&esp;“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不知道婶婶会惦记你啊?”
&esp;&esp;霍北言红了眼眶:“婶婶对不起!”
&esp;&esp;他垂着脑袋,很是内疚,姝儿必然是哭鼻子了。
&esp;&esp;孙芸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叹息一声:“婶婶知道你肯定有难言之隐,你没有对不起婶婶!你只要好好的,我们就安心了!”
&esp;&esp;她这么说,霍北言更忍不住了,堂堂先太子殿下,掉了金豆子。
&esp;&esp;孙芸再度在心里叹息一声:还是个孩子啊,在现代,小言才刚读初中呢!
&esp;&esp;“婶婶,其实我叫周晏,是废太子,我娘自尽,我外祖家被皇帝灭了满门……”婶婶已经到了京城,还到了他这里,有些事情就没法子隐瞒了。
&esp;&esp;废太子?
&esp;&esp;原来是这个身份。
&esp;&esp;孙芸倒不是很惊讶,梁老先生知识渊博,气质不俗,空了大师看似个混日子,不着调的和尚,可是他的本事也不一般。
&esp;&esp;他们两个都围着霍北言转,霍北言的身份指定低不了。
&esp;&esp;可他却沦落到乞丐的地步,想来身上有着大冤屈,或是有大仇家什么的。
&esp;&esp;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废太子。
&esp;&esp;“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婶婶这里,你永远都是婶婶的小言。婶婶不会不要小言,只有小言不要婶婶的一天!”
&esp;&esp;皇家子的变数太多了,一旦牵扯到皇权,很多东西就不一样了。
&esp;&esp;所以孙芸才这般说。
&esp;&esp;霍北言马上急眼了,他非常认真道:“没有那一天!”
&esp;&esp;“永远都不可能有那一天!”
&esp;&esp;孙芸站起来抱了抱他:“婶婶也相信不会有那么一天,就是表达一个意思,婶婶永远不会抛下小言。”
&esp;&esp;“你要是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
&esp;&esp;“你有退路的!”
&esp;&esp;这话让霍北言的心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他重重点头:“嗯,我知道了婶婶。”
&esp;&esp;知道了。
&esp;&esp;不是知道的。
&esp;&esp;说明他一开始其实并未给自己留后路。
&esp;&esp;孙芸:“坐下说话!”
&esp;&esp;“婶婶就开门见山了,你是不是抓了一个清河府来的信使?”
&esp;&esp;霍北言应下:“是,密折的内容我正打算找人送去平城给蒋叔,爷爷为了这事儿,今儿一早就去找空了大师了。”
&esp;&esp;“婶婶,密折我烧了,内容是叔叔的身世,你听了可别惊讶。”
&esp;&esp;说着,霍北言打量孙芸的脸色,孙芸笑道:“傻孩子,你以为我为何来追信使?”
&esp;&esp;霍北言心放下一半:“婶婶知道蒋叔可能是燕皇和大长公主的孩子?”
&esp;&esp;孙芸点头:“对,我把清河王揍了一顿!”
&esp;&esp;“本来是想去清河王府给小舟出气,没想到竟然得知这个消息。”
&esp;&esp;“既然人被你截住了,那我就放心了,我得去睡了。”孙芸困得很。
&esp;&esp;霍北言忙让人去收拾客房,给孙芸准备热水和换洗衣裳,他也看出来婶婶很疲惫,怕是不眠不休赶来的。
&esp;&esp;“送信的事儿不劳烦空了大师,这事儿解决之后,我自己回去跟他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