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煜哥儿道:“一家五万两银子,事情一笔勾销,不二价!”
&esp;&esp;娘亲喜欢银子,用那些人换银子很合算。
&esp;&esp;来闹事的有四家人,能收入二十万两银子,这可是一笔巨款。
&esp;&esp;“行!就照你说的做!”蒋绍对来人道:“照着世子的意思做,不过你要跟他们说清楚,侯府只是不深究幕后主使而已!”
&esp;&esp;现场闹事的,该怎么处置,还是得怎么处置。
&esp;&esp;煜哥儿补充一句:“如果他们愿意给,每个人打两万两银子的收条,这两万两交给医馆,作义诊用。”
&esp;&esp;“是,世子!”来人应下,转头就去跟那帮老爷交涉。
&esp;&esp;把老爷们气了个倒仰,他们料到侯府会狮子大开口,没料到口开这么大。
&esp;&esp;这是要一口把人吞掉的节奏啊!
&esp;&esp;“能不能通融通融?五万两实在是太多了!”
&esp;&esp;门房冷哼一声:“不二价!”
&esp;&esp;一老爷拂袖而去:“不给!这简直……简直就是在抢!”
&esp;&esp;气哼哼地离开一个人,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锤头叹气道家里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esp;&esp;第一个离开的老爷出了街角,就马上命人赶紧去拿钱。
&esp;&esp;五万两是多,但他很怕侯府鱼死网破,若那般,侯府能轻易将他们家族给碾压了。
&esp;&esp;这位老爷暗戳戳地杀了个回马枪,五万两银票如数奉上,带走了一张收条,收条上写他自愿捐赠医馆两万两银子,用于将来义诊采买药材。
&esp;&esp;前脚出了侯府的门,后脚就遇上了另外一位说家里没钱坚决不给的熟人。
&esp;&esp;就……
&esp;&esp;双方都很尴尬。
&esp;&esp;会被重用
&esp;&esp;“好巧啊!”
&esp;&esp;“是挺巧!”
&esp;&esp;“那啥我有事儿我先走了!”
&esp;&esp;“您慢走,改日咱们再聚。”
&esp;&esp;遇到了就装嘛,不然咋整?各自心里清楚就行了。
&esp;&esp;这边儿笑眯眯地告别,转头就把对方骂成狗翔。
&esp;&esp;二十万两银子到手,煜哥儿就让人宣扬这几家给医馆捐钱,还让医馆将他们的名字写到门口的功德牌上。
&esp;&esp;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侯府只要知府衙门处置抓到的那些人,不要求找出幕后主使。
&esp;&esp;平城的百姓就觉得侯府是为了百姓的利益宁愿自己受委屈。
&esp;&esp;而且他们也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煜哥儿的小伙伴早就将这帮人狗眼看人低,欺负煜哥儿的事情给散布了出去,百姓们现在可是心疼煜哥儿得很。
&esp;&esp;这帮老爷们气坏了,损失的是他们!
&esp;&esp;五万两银子啊!这特么的不是纸钱!
&esp;&esp;是银子!
&esp;&esp;谁家拿这么多钱出来都会伤筋动骨!
&esp;&esp;有一家人不乐意了,就放风出去,说给了五万,侯府贪了三万。
&esp;&esp;煜哥儿知道之后立刻命人将三万还回去,然后找到知府,将这家家主指使人围攻侯府的证据奉上,池知府没办法,只能将这家家主抓了起来,按律判罚。
&esp;&esp;知府倒是想做人留一线,可若是没人拿刀架着他的脖子的话,他可能稍微抬抬手了。
&esp;&esp;这家人顿时傻眼了,全家判流放。
&esp;&esp;财产充公。
&esp;&esp;围攻和找麻烦,这是两个高度,煜哥儿非要将他们的行为定在围攻上,他们也没办法,一起参与过的人更是怕被牵连,根本就没人敢站出来帮他们说话。
&esp;&esp;煜哥儿用实际行动告诉这帮人,老虎还没拔牙去爪子的时候,莫要来惹它!
&esp;&esp;百姓们欢呼不已,这家人被流放的时候,都跑出来往他们身上扔垃圾。
&esp;&esp;把其他几家人吓得够呛。
&esp;&esp;这把真真儿是魂儿都吓没了。
&esp;&esp;这次被流放的杂种也来串联过他们,幸好他们脑清醒,没有跟着闹腾。
&esp;&esp;不然,如今就是被流放的一员。
&esp;&esp;别问流放合不合理,是不是判重了,总之有的是办法让这件事变得看起来合情合理。
&esp;&esp;破家的知府灭门的县令,这就是阶级的力量。
&esp;&esp;“多谢池知府,池知府真是一个廉洁奉公的好官!”案子判定之后,煜哥儿亲自去找池知府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