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孙芸:老娘都把他们给忘了,他们不好好猫着,躲着,竟还自己找上门来。
&esp;&esp;纯属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esp;&esp;“我娘家人都在瘟疫中死绝了,这不知是哪儿来的骗子,捆起来打三十大板,然后丢去知府衙门吧!”孙芸道。
&esp;&esp;不就是想仗着孝道来威胁她么?
&esp;&esp;呵呵,她还偏不受威胁!
&esp;&esp;正好给皇帝一个可以拿捏他们家的把柄,不然皇帝老儿如何能放心?
&esp;&esp;有缺点的大臣,能掌控拿捏的大臣,才是好的大臣。
&esp;&esp;“对了,在侯府门口,小惩大诫就行了,莫要打死了!”毕竟是原主的亲人,当众打死,这个把柄就过大了。
&esp;&esp;“是!”门房领命退下。
&esp;&esp;大门边儿的耳房内,孙蓉喝了一口茶,然后嫌弃地吐掉:“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就这也叫茶?”
&esp;&esp;“搞搞清楚,我是你们夫人的亲妹妹,你们竟然这般怠慢我和我爹,回头等我见到了姐夫,也就是你们侯爷,必然让姐夫狠狠惩罚你们的!”
&esp;&esp;“一个个的什么东西,下人而已,就敢怠慢你们岳家老太爷和姑奶奶!”
&esp;&esp;“谁给你们的胆子!”
&esp;&esp;孙蓉喝茶能喝出个什么好赖?不过是给老地主当过几年小妾,能见过多少好东西?
&esp;&esp;她也就是故意闹腾,目的就是震慑这帮下人,等她顺利住进侯府,再拿他们开刀立威。
&esp;&esp;到时候看谁敢不听她这个小姨子的话!
&esp;&esp;孙秀才不吭声,他也没见识过好东西,在他看来,侯府招待人的茶比他平常喝的要好得多。
&esp;&esp;但闺女这么说,他也觉得侯府理应有更好的茶,不过没有拿出来招待他。
&esp;&esp;于是孙秀才也跟着不高兴。
&esp;&esp;他可是侯夫人的亲爹,这帮下人就是这么招待他的?
&esp;&esp;简直岂有此理!
&esp;&esp;这人也是,还在等消息呢,就摆上了老太爷和小姨子的谱,不止是脸大,腚也大。
&esp;&esp;门房见他们这般理直气壮,心中也发虚,难道他们真的是亲家老爷和小姐?
&esp;&esp;“不然?换茶?”一门房态度摇摆起来,他问另外一个门房。
&esp;&esp;另外一个门房皱眉,正想着说不然就给换杯茶的时候,去回禀的人带了几个手持棍子的侍卫来。
&esp;&esp;他们连忙迎上去问:“夫人怎么说?”
&esp;&esp;来人冷笑道:“夫人说她的家人早就死于瘟疫,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何处来的骗子!”
&esp;&esp;“夫人命把他们的嘴堵了打三十大板,然后扔去府衙!”
&esp;&esp;门房一听,乖乖,还真的是胆大包天的骗子!
&esp;&esp;老小一对儿骗子还敢摆谱!
&esp;&esp;一群人冲进耳房将人抓了出来,孙秀才和孙蓉顿时慌了,几个意思?
&esp;&esp;这是要打死他们灭口啊?
&esp;&esp;孙芸那个贱人咋这般狠?
&esp;&esp;“放开老夫,老夫是你们夫人的亲爹!”孙秀才挣扎着喊道。
&esp;&esp;“芸娘,芸娘我是爹爹啊,你赶紧……”侍卫麻溜将他的嘴堵住了,摁到凳子上就要打。
&esp;&esp;“这是怎么回事儿?”
&esp;&esp;“本皇子怎么听他说他是夫人的亲爹?”
&esp;&esp;侍卫的棍子尚未落下,三皇子就带着人进来了。
&esp;&esp;孙蓉一见三皇子,就乘着侍卫们给三皇子行礼的空挡扑过去:“殿下救命!奴家是夫人的亲妹妹,这帮奴婢欺上瞒下,不让奴家和爹爹去见大姐!”
&esp;&esp;狗拿耗子
&esp;&esp;这种事情,在当事人都活着的情况下,基本不可能是假的。
&esp;&esp;三皇子正愁不知道如何跟蒋绍和孙芸拉近关系,这不送上门来的机会么!
&esp;&esp;“把他们放开,这里头定然是有什么误会,你们先跟本皇子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sp;&esp;孙蓉一看有门儿,忙哭诉起来:“回殿下的话,奴家原本不想来打扰姐姐的,奈何丈夫子侄等在瘟疫中故去,娘家老父和哥哥无人照料便接回夫家照料,忽然听说姐姐姐夫一家要去京城,恐这辈子都无法相见,遂赶来见一见。
&esp;&esp;奈何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假传姐姐的令,要将我们打出去!
&esp;&esp;殿下,殿下您要给奴家做主啊!”
&esp;&esp;说完,孙蓉便掏,帕子抹泪。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