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煜哥儿(番外5)
&esp;&esp;“小孩子不要捣乱啊!”
&esp;&esp;“大郎啊,你可不能害哥哥啊!”
&esp;&esp;煜哥儿已经取下了自己的狐裘,把狐裘抱在手上,雪白的小脸儿像是放在火红的狐裘上一样,像啥呢?
&esp;&esp;像开得极盛的红梅上托着一抹白雪,极美。
&esp;&esp;也极可爱。
&esp;&esp;许五偏头对身边的人道:“这个定国公世子倒是有几分意思,人小,却知道点把点轻重。”
&esp;&esp;他身边的人会意,立刻道:“学生觉得定国公世子说得对,该报官!”
&esp;&esp;报官好啊。
&esp;&esp;报官事情闹大了,谁都没法子包庇言七。
&esp;&esp;甚至若是当时言七用强,且揍了张二,那么言七就要坐牢!
&esp;&esp;“学生附议。”
&esp;&esp;“学生认为报官更公允!”
&esp;&esp;好些人附和,言七哭丧着脸嚷嚷:“蒋煜啊,你害死哥哥我了!”
&esp;&esp;杨六劝言七:“你可别怪蒋煜,他人小不懂事,肯定不知道报官会害你坐牢!”
&esp;&esp;钟三道:“严老七你是不是犯太岁,点儿咋这么背呢?”
&esp;&esp;言七生无可恋。
&esp;&esp;完犊子了。
&esp;&esp;他要是进衙门脸就丢尽了。
&esp;&esp;煜哥儿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言七哥,我相信你。”
&esp;&esp;言七耷拉着脑袋:“我谢谢你啊!”
&esp;&esp;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
&esp;&esp;呜呜呜他能怪小孩儿吗?
&esp;&esp;怪小孩儿信他?
&esp;&esp;哎!
&esp;&esp;不能够啊!
&esp;&esp;故而只能自己认栽。
&esp;&esp;他央求康祭酒:“祭酒大人,我麻溜带着此女滚出国子监,您能不能别报官!”
&esp;&esp;那女子喜极而泣:“言公子愿意带奴家回府了?若是这般,奴家不会去告您的!”
&esp;&esp;苦主不举,官如何究?
&esp;&esp;女子的话一出,付五团体就肉眼可见地失望起来。
&esp;&esp;不过能赶走言七少个眼中钉还是不错的。
&esp;&esp;然而煜哥儿不依不饶:“不行,必须报官!”
&esp;&esp;“虽说民不举官不究,但旁人也是可以举的,依照此妇所言,言尚飞当时的行为属于强行侮辱……按律当……”
&esp;&esp;女子连忙道:“这位公子,奴家和七公子是情投意合,七公子没有强迫奴家!”
&esp;&esp;她的目的可不是整垮言七,而是跟着言七进府!
&esp;&esp;言七要是进了衙门,她还能进个屁的伯府!
&esp;&esp;言七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一眼女子,他正要附和,就听见煜哥儿说:“既如此,那你刚才就在撒谎!”
&esp;&esp;“你刚才是在污蔑一个国子监的学生强迫于你,并且还打伤了你的丈夫,如果你在撒谎的话,那么玉佩之说也值得怀疑,你说玉佩是言七送你的信物,但你撒谎,所以玉佩就是你偷的!”
&esp;&esp;“大周律,偷窃一律按照被偷物品的价值翻倍赔偿,偷盗者仗三十,再依照被偷物品的价值来判徒刑的距离!”
&esp;&esp;女子顿时吓着了,她忙争辩:“奴家先前没有胡说,就是七公子强迫奴家的!”
&esp;&esp;煜哥儿:“先前没有胡说,那就是刚才胡说了,你这个妇人满嘴谎言,到底哪一句可信?”
&esp;&esp;“哪一句不可信?”
&esp;&esp;妇人被煜哥儿逼问得方寸大乱,这个臭小孩儿怎么那么多话啊!
&esp;&esp;“若是你说的两情相悦是假话,那就是试图包庇,你不举,本世子是可以举的,本世子不但可以举,还可以以国公世子的身份直接跨过县衙,告上京兆府!
&esp;&esp;你试图包庇强迫你的人,背叛你的丈夫!
&esp;&esp;这个罪名也不小!”
&esp;&esp;众人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孩儿怎么这么能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