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兄也是来抄写佛经的吧?今日我们有缘在此遇见,真有缘分。不如结伴同行?”
“不了,我不喜与陌生人同行。”
“安兄说笑了,我们已经见过一次,又怎么算的上陌生?!”
安书栩冷了脸,收敛起脸上的淡淡微笑。
“冷姑娘,我话不想说的太难听。还请你自重。”
冷心妍惊讶,不她惊讶,钟离七汀也被男鹅打直球,惊到了。
“安。。。安公子,不必说话如此伤人吧?”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女子也应重视礼节,切莫与男子私相授受。”
这话就跟差点没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守妇道了一样。她脸色难看的跟抹了锅底灰一样,羞恼道:
“安书栩,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上人物不成?不过就是个可怜虫而已。呜呜。。。”
说完,哭着跑了。
安书栩不以为意,继续抱着佛经手稿,拉着钟离七汀就走。
等到从供堂出来,又去要了素斋出来摆桌子上,钟离七汀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统,他战斗力好强。我觉得就算没有我,他也能自保吧?”
“汀姐,这男人是个狠角色。你说,他第二世,是不是也拒绝了穿书女配,才被算计失了拜师机会?”
“统,我突然觉你变聪明了。”
“那是,也不看我宿主是谁,我也是会推理的统了。”
“。”
钟离七汀刚想对书生说点什么,就被他打断。
“食不言,寝不语。”
呃。。我的话淹死在了嘴巴里。她只好沉默干饭。
吃了饭,把盘子放回专门放碗的地方,这才对书生行下一礼。
“这位公子,我看你挺会走路的,要不要与我一起散散步?”
男人正经回礼。拱手道:
“安某之荣幸。”
两人溜溜达达的走到寺庙后山上,这里有一大片银杏树和枫叶林。秋季的银杏叶片已经呈现金黄色,与枫树的红色叶片形成色彩对比。?
“这里可真漂亮。”
“秋山银杏黄,枫叶映午阳。
林径幽深处,清风送阴凉。”
呃。。。好。。好诗。这诗好。”
“不用硬夸。”
“阿栩,我昨日遇见了燕子。”
“你说子顾,怎么了?”
“他说你说我是兔儿爷,是几个意思?”
安书栩呆若木鸡,回避眼神,左顾右盼,尴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