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呆呆望着桌子上的茶杯里,那漂浮的茶叶,眼睛很久才眨动一下。
钟离七汀麻爪子了,偷偷问。
“阿统,你先别找了,他俩聊到哪里了?怎么一二三变木头人了?”
边操作自己的页面淘货,一边回答自己宿主。
“他们刚把两件案件所有信息叙述完。”
“你还能一心二用?”
“那必须的。”
“秀。”
钟离七汀轻轻捧起自己的茶杯喝上一口,生怕打扰二位大佬凝神思索。
安书栩扫过来一眼,钟离七汀疑惑回望。
“手怎么了?”
钟离七汀摊开手掌,血泡结痂了,男鹅给的药极好,一点都不疼了,还有快愈合的趋势。
“前天晚上生了一点小故障,已经解决了。”
“唔。上次给你的药,用完了吗?”
“见底了。”
安书栩起身从书桌上又拿了一瓶醉鱼草给她。
“给你,这药是我师娘调制的。”
钟离七汀看着眼前的大肚瓶,起码比以前那瓶还大上两号,有些艳羡。
“统,我慕了。”
“汀姐,快收下,我扫了下,这是醉鱼草升级版疗伤圣品,价值千金。”
“嘶。。这儿子,真的,我哭死。阿统,我眼泪花都要冒出来了。”
“你还不快谢谢男鹅。”
钟离七汀赶紧道谢。
“阿栩,谢谢你。”
“不用。”
安书栩微微一笑,宠溺的摸摸她头,笑容和蔼可亲,一脸慈爱。
把钟离七汀尬住了,她上一次被人摸头还是在岁,三年级的时候。
“统,他咋表情这么温柔?不会弯了吧?”
“汀姐,不要腐眼看人基,这若是歪了,别人兄弟之间随便一个勾肩搭背,你都老觉得别人要搞基。
心不要太脏!咱们要正能量。”
“好吧。正能量。”
钟离七汀暗暗给自己打气,坚决树立良好的三观,不被歪风邪气浸体。
余离干咳一声,打断二人的温情时光。
“安公子刚才说,这肉泥案和剥皮案不是一人所为?有何高见?”
“我有点愚见。”
“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