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越近,心跳越快。
那条熟悉的巷子,那棵熟悉的老槐树,那扇斑驳的木门。
驴车停在巷子里,深吸一口气,恢复女儿身。
走到门前,抬手,敲门。
咚咚咚。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细碎的轻轻脚步声,然后门缝裂开一条小缝,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从里面往外看。
“你是遂呀?”
钟离七汀对视上那双眼睛,心都快融化了。
“小团子……”
她蹲下来,和门缝平齐,继续言语:
“娘亲在不在?”
小家伙歪着小脑袋瓜,仔细瞅瞅她,然后奶声奶气地回答:
“阿娘去迈拆火了。”
迈拆火?买柴火?
好悬差点笑出声,这小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口齿不清。
“那你一个人在家吗?”
“嗯。”
小团子点点头,又警惕地瞅着她:
“你是坏银吗?”
“是哦。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小家伙明显呆萌起来,磕巴着接话:
“不开,不开,偶不开,麻麻没回来……鼠鼠……嗯……不是,泥是漂酿姐姐。”
“哈哈哈……我是大灰狼,来吃你咯!”
小家伙吓得后退几步。
钟离七汀嘎嘎一笑,站起身,伸出手从门缝里探进去,指尖在门栓的特定位置一抠——
一声,门栓开了。
小团子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漂亮的姐姐熟门熟路地把门推开,整个人都呆住鸟。
“泥、泥不能开门,小白兔不在家……”
“哇哦……我肚子好饿,要开饭啦,大灰狼最爱吃软软糯糯的小团子了……”
笑嘻嘻地推开门,低头打量这个裹得像个圆冬瓜似的小家伙,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穿着厚厚的冬衣,整个人圆滚滚的,小脸被冷风吹得红扑扑,像两颗可爱小苹果。
此刻正仰着小脑袋看她,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和警惕,但没有害怕……
“漂酿姐姐……”
他小小声说。
在钟离七汀肩头笑出声:
☆“汀姐,小团子不喊你‘鼠鼠’,我还不习惯呢。咦,原来他这么小,真的有自己是审美,知道你长得好看。”
“你在废那个话。”
弯下腰,一把将小团子抱起来,吧唧一口亲在红扑扑的小脸蛋上。笑着揉揉他的哪吒版两个小啾啾,开口:
“叫我姨姨,我是你阿娘的姐姐,知道吗?”
小团子被她亲得有点懵,眨巴眨巴眼,乖乖地喊:
“哦……窝知道啦。姨姨。”
“乖。”
抱着他在院子里转悠一圈,忽然想起什么,把他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