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给你,就是你的。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
阿翠抬头,眼眶又红。
“不过,你要是愿意收留我多住几天,我倒是挺高兴的,以前那间屋子,我也住的习惯。”
“好。三哥,你等等……”
她哒哒哒跑进屋,不一会儿抱着一床新被褥出来,往主屋走去。
“阿翠,你干嘛?”
“给你收拾屋子,那间屋子一直空着,我隔三差五就去打扫,就想着……万一你哪天回来……”
钟离七汀听着,鼻子忽然有点酸。
站起身,跟着阿翠进入那间小屋。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床铺是空的,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和她送的那盏一模一样,窗台上摆着一个小陶罐,里面插着几枝干枯的野花。
“这屋子……”
钟离七汀喉咙有点堵。阿翠铺着被褥,头也不回:
“我想着,你要是回来,总得有个地方住,就算你不回来……我也留着,当个念想。”
汀汀没说话,只是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抱她。
阿翠身子一僵,然后软下来,靠在钟离七汀肩上。
“姐姐,你这次回来,能不能不走了?”
“能待多久待多久,能不走,就不走。”
阿翠点点头,没再问。
窗外,夕阳西斜,把院子染成暖融融的金色。
小团子抱着泥人跑进来,仰着小脸问:
“阿娘,姨姨要住咱们家吗?”
“对,姨姨以后就住咱们家了。”
阿翠摸摸他的头,含笑说道。小团子眼睛亮晶晶的,跑过去抱住钟离七汀的腿:
“太好了,姨姨,你陪我玩空竹。”
弯腰把他抱起来,亲亲小脸蛋。
“好,姨姨教你玩空竹。”
小团子咯咯笑起来,搂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
“姨姨,泥是好银。”
“对,姨姨是好人。”
窗台上,两只小系统并排趴着。
眯着眼,语气懒洋洋的:
“舒服。”
溯源有样学样,学它的样子趴着,小小声说:
“前辈,这里真好。”
“嗯。”
“以后还能来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