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新来的那个小倌看着就有意思。”
“嘿嘿嘿……”
两人一脸八卦,完全不知道厢房里正在上演什么人间惨剧。
半个时辰后。
钟离七汀打人都打累,终于停下手。
唐尧趴在地上,哭唧唧说,眼泪鼻涕糊一脸,嘴里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一只巨型仓鼠。
汀汀蹲下来,眉心那点翠色印记微微一闪。
生命法则之力缓缓流淌而出,像春日暖阳无声无息地渗入他的身体。
那些被皮开肉绽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
红肿消退,破皮复原,淤青散开。
片刻之后,唐尧身上光洁如初,连一道红痕都没留下。
汀汀收手,满意点头。
☆“汀姐,你这是……”
☆“毁尸灭迹。不对,是毁痕灭迹。”
☆“啊?那你打他还有什么用?他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身上也没伤,岂不是白打了?”
☆“谁说不记得?他会记得今晚很开心,很尽兴,很快乐。只是……”
钟离七汀笑眯眯地收起作案工具,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继续言语:
☆“明天早上醒来,他会浑身疼,哪儿哪儿都疼。疼得下不了床,疼得呲牙咧嘴,疼得怀疑人生。”
愣了一瞬,随即恍然大悟:
☆“因为这武器也顺带打他灵魂上,肉体的伤好了,灵魂的伤还在。”
☆“聪明。”
☆“还是汀姐厉害。”
低头看着地上那摊烂泥一样的唐尧,用脚尖轻轻踢踢。
“唐老爷,今晚开心吗?”
肥肉迷迷糊糊地一声。
“快乐吗?”
又一声。
“满意吗?”
再一声。
“嘎嘎嘎……我也满意,很开心。这简直就是双赢局。”
钟离七汀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门口,清清嗓子,又配上一段音。
又待半个时辰,然后拉开门施施然走出去。
门外,两个随从见她全须全尾出来,还有点惊讶,连忙迎上来。
“这位小……公子,老爷他?”
“唐老爷太累了,已经睡着了。”
钟离七汀故意理理有点凌乱的衣襟,刚才打人动作太大。
“你们别去打扰,让他好好休息。”
两个随从连连点头。钟离七汀迈着轻快的步子,往走廊深处走去。
下楼去到前厅,管事嬷嬷正拿着账本算账,见她过来,抬抬眼皮。
“完事了?”
“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