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全方位扫描启动。”
的粉光扩散开来,像一盏柔和的探照灯:
“滴,左前方第二个架子……有木制品反应,是个破马桶。”
“跳过。”
“右后方第三个箱子……断了腿的板凳。”
“跳过。”
“左前方第五个箱子……金属和木头混合反应,是块木牌,周边还裹着银边。”
钟离七汀精神一振:
“哪个?”
“你左手边,那个落满灰的小箱子。”
她摸过去,打开箱子。
里面乱七八糟堆着各种小物件——银钗、玉镯、铜镜、绣花的荷包……都是些被遗忘的旧物,积了厚厚的灰。
翻半天,在最底层摸到一块巴掌大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一块暗沉的木牌。
巴掌大小,边角磨得光滑,正面嵌着一圈银丝,勾勒出一只腾云的兽纹,背面有两个模糊的小字,被银边半包裹着。
把木牌凑到的光下。
“统子,放大背面。”
“滴,放大完成。”
那两个小字在粉光下清晰起来。
“定……北……”
“定北?!”
的声音劈叉,继续咋咋呼呼:
“汀姐,真是定北侯府的牌子。”
钟离七汀握紧那块木牌,心跳如擂鼓。
低头瞅着手里这块小小的木牌,一时感慨:
“真幸运呢!”
“是呀,新年开好运。汀姐,我们的任务会越来越顺利。”
“好。大吉大利。”
把木牌揣进怀里,笑嘻嘻滴。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先出去,这地方不宜久留。”
给箱子原样合上,正准备离开,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要糟。”
飞快闪身躲到一个大木箱后面。
门被推开,一道人影探进来,是刘婆子,嘴里嘟嘟囔囔:
“这破地方,门怎么没锁紧……”
刘婆子在库房里晃悠一圈,什么也没现,又嘟嘟囔囔地走了。
门再次被关上。
钟离七汀从木箱后面钻出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吓死我了!汀姐。”
“这不是没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