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的木头,银丝镶嵌的兽纹,背面两个模糊的小字。
苏墨动作温柔地接过木牌,低头看着那两个字。
定北。
手指微微抖。
“你……”
“我被买进来时,身上携带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一定是猜对了。我是定北侯府的后人。”
钟离七汀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嘘……你不要命了!”
苏墨突然有点紧张,明知现在可能周围屋子里没人,可止不住为他担心。
逃犯被抓可就不单单是痛快的,而是凌迟处死。
“别紧张,附近没人。虽然我也不太确定我到底是不是陶家的漏网之鱼,又或者是逃奴家的孩子,但根据目前的信息,已经八九不离十我是那个前者。”
苏墨抬起头凝视他。
面前这张脸,确实和记忆中那个人的眉眼有几分相似,只是那个人是威风凛凛的侯爷,而眼前这个……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衫,前两天跟在自己身后当乐童、时不时偷吃点心的清秀少年。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一点点查的呗。吴老爷子那儿套了点话,老鸨那儿问了点信息,库房里翻了点东西,再自己推理一下,就差不多了。”
“你当时入楼……多大?”
“听老鸨说,被卖的时候五六岁。但那时候的事情,我基本不记得,只有一些模糊的影子。”
苏墨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想起弟弟清衔刚才说的话——陶家欠我们的,就让他家后人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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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这个人,有可能就是陶家的后人。
可他……他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坦然,那么……不像一个仇人。
“你呢?”
钟离七汀忽然问。苏墨一愣。。
“你也是苦瓜的一员吧?你家当年也被抄了?”
苏墨轻轻点头,眉宇间尽是愁绪。开口道:
“苏家,十五年前,腊月二十三。”
钟离七汀的眼睛一亮。
“也是那一年?”
“嗯。”
“那你知道我家的事?”
苏墨看着她,斟酌着措辞。
“定北侯府陶醉一家,拥兵自重、私藏龙袍、苏家、连家、许家都被牵连,说是同党。六百余人,分批次在东“西两个菜市被问斩。”
“呵……还真是万恶的皇权。以前读书时说:天子一怒,浮尸万里。只当是一句平平话语……结果……”
“小强,慎言。以防祸从口出!”
“知道了。我不会对别人口无遮拦的。信得过的人寥寥无几,就只敢跟你吐槽一下。”
苏墨低头,无法接话。房间里又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钟离七汀忽然开口:
“你弟弟刚才在楼下撞了我。”
“他……”
“他认出我了?”
钟离七汀截断他的话。苏墨只是继续扬沉默是金的政策。
“他恨我,对吧?!因为我是陶家的人。”
苏墨愧疚地看过来,语气轻轻:
“他还小,有些事想不明白。”
钟离七汀笑了,一脸揶揄:
“苏先生,他还小?他十九,我才十八,比我大好吧?到底谁才是孩子?”
苏墨直接一个大无语:“……”
“不过没关系。那就恨呗,我又不是银子,人人都喜欢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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