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依旧站在琴架旁,手里的软布慢悠悠地擦着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生。
“哥。”
苏少玉咬牙切齿地开口。
“嗯?”
“你听见她刚才说什么了吗?”
“听见了。”
“她说我‘小气吧啦,难怪像虾’!”
“嗯。”
“她还说让我喝胖大海。”
“嗯。”
“她还说明天还要来。”
“嗯。”
苏少玉转过头,瞪着苏墨:
“你就只会‘嗯’?”
苏墨抬起眼,回视他,有点莫名:
“不然呢?帮你骂回去?”
苏少玉噎住。苏墨继续擦琴,语气淡淡的:
“你打不过他,骂不过他,连显摆都显摆不过他。我能怎么办?”
苏少玉:“……”
这话比钟离七汀的刀还狠。
“哥,你到底站哪边的?”
“我站道理这边。你先说人坏话,被抓包,然后人家来显摆,你有气没处撒,这事,怪谁?”
苏少玉张张嘴,又闭上,气的胖成冬瓜。
苏墨走到他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今晚早点睡。明天她还要来。”
苏少玉的脸又黑,气得咬牙切齿。
翌日,天色虽然冷,但是个艳阳天。
钟离七汀起个大早,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那件粉色工装被嫌弃地扔在一边,换上那身水青色长衫,对着镜子照了照。
☆“汀姐,你要相亲啊?今天穿这么好看?”
☆“去给公主弹棉花,不得体面点?”
☆“是吗?不是因为要去苏少玉那儿显摆?”
☆“那也是顺路。先去公主那儿赚金子,再去给苏公子‘送温暖’。”
☆“……亏你能昧着良心说送温暖?你这是送堵心好伐。”
☆“都一样。”
推开门,哼着小曲往前走,阳光正好,暖洋洋的。
路过五楼回廊时,特意放慢脚步。
那扇门,紧紧关着。
☆“汀姐,真锁了。”
☆“我看的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