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像要去偷鸡。”
“。。。”
钟离七汀免费送它一个二白眼:
“你懂什么,这叫刺客信条。”
“刺客偷鸡也是犯罪。”
“闭嘴,带路。”
“好叭!”
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带着雪花的凉意,钟离七汀深吸一口冷气,冻得鼻子一酸,双手扒住窗框,脚下一蹬……翻上屋顶,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雪花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她踩在屋脊上,压低身子,一点点往六楼的方向挪。
“汀姐,左边,那边有个天窗。”
“看见了。”
“右边,注意那块瓦,有点松。”
“收到。”
一人一统配合默契,像在玩什么真人版潜行游戏。
五分钟后,钟离七汀成功摸到六楼柳少霖房间的上方,趴在屋顶上,轻轻掀开一片瓦。
屋里亮着灯,水汽氤氲,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
“怎么这么大的雾?”
“汀姐,下面有水汽,好像在洗澡。”
“洗澡?这大半夜的洗什么澡?”
“可能是……睡前沐浴?有钱人都这样。”
“他现在算是有钱人吗?”
嘀咕一句,又往下瞅瞅……然后,瞅了一个寂寞。
不行,从屋顶只能看见一团雾气,她得下去。
钟离七汀摸到屋檐边,倒挂下来,用脚勾住房檐,身子往下探——找到了,窗户没关严。
如同一只倒吊的蝙蝠,一点一点把窗户推开,然后缩回身子,翻身落进屋里。
动作一气呵成,轻得像一片雪花。
“汀姐,你这身手、这操作哪学的?太帅了吧?”
“那是。”
她得意地回应,继续胡咧咧:
“俺是谁?俺当年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在末世爬楼捡物资,那么多经验中练出来的。”
“给你点个蜡烛吧,看你这么能吹。”
“捶你信不信?”
“ok。我错了,汀姐。”
屋里热气腾腾,水汽浓得像桑拿房,呼吸都带着潮意,汀汀眯眼,摸索着往前走。
房间挺大,朦朦胧胧,分不清东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