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算。”
“那你在掰手指头。”
“我在算今晚这顿饭值多少钱。”
“……算出来了吗?”
“没算出来。但我感觉我刚才吃的那几口蟹腿,可能够我前世吃一个月的外卖。”
“……你这么一说,确实。”
第二件拍品是一幅画,看着跟小孩涂鸦似的,着实欣赏不来。起拍价两百万。
钟离七汀看不懂,也不想看懂,她开始观察周围的人……
举牌的人表情都很淡定,好像举的不是几百万,而是几块钱,没举牌的人也很淡定,喝着酒,聊着天,偶尔看一眼台上的拍品,好像这一切都很正常,好像一百多万买条项链是再普通不过的事。
钟离七汀想起自己前世逛淘宝,买个几十块钱的东西都要犹豫半天,挑选几家,凑满减凑到凌晨。
这就是差距。
“汀姐,你别把自己搞eo了。”
“那倒不会。有钱——有有钱人的快乐,没钱——有没钱人的不快乐。”
“我一时竟无言以对。”
“唉……我就是有点感慨,感慨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都大。”
“……你这话说的……有钱人家的狗——的确过得比穷人更快乐。”
拍卖进行到一半,傅云琛突然举了一次牌。
钟离七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台上正在拍的是一块表,男款,表盘是深蓝色的,镶着一圈碎钻,表带是黑色的鳄鱼皮。
起拍价五十万。
傅云琛举牌之后,立刻有人跟。
价格一路涨到八十万,九十万,一百万。傅云琛又举一次……一百一十万,没人再跟。
主持人喊三次,落锤成交。
瞅着傅云琛,有点懵逼……
一百一十万,买块表?
☆“我去年买了一块表……”
☆“汀姐,这梗过时了。”
霸总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疑问:
“怎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钱真好。”
傅云琛奇怪地看她一眼,没说话,但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很浅,浅到钟离七汀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拍卖结束,晚宴也接近尾声。
傅云琛被人拉着说话,汀汀站在旁边等。
她的脚已经开始疼了,这十厘米的高跟鞋,站了一晚上,觉得自己的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汀姐,再坚持一下,快结束了。”
“娘的。哪个狗日的明的高跟鞋,我问候他八辈祖宗。”
“汀姐,有资料称:世纪的波斯士兵?穿着带跟鞋用于固定马镫,便于骑射,后由波斯移民传入欧洲??。
后来被身高的路易十四?穿出来,他是明者和推广者。”
“给男人穿的。以前记得被人提过一嘴,好像为了防止踩到奥利给。”
“哈哈哈……对。后来年定陵出土了明代皇后所穿的高跟鞋(鞋跟高约厘米),但这类鞋主要用于缠足女性室内穿着,与现代高跟鞋功能和文化意义不同??。”
“裹脚那是一种糟粕陋习,我外婆以前就缠过,后来外婆的爸爸心疼她,就放弃了。刚好赶上解放,新中国成立。挺好的,至少我们新时代女性再也不用裹脚。”
说到这里,动了动脚踝,试图缓解一下酸痛,这点疼跟折断的裹脚,不是一个档次的疼。
“余秘书。”
她抬起头。
陆子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面前,手里端着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