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七汀乖巧地拿起筷子,傅云琛睨她一眼,也拿起筷子,饭桌上暂时恢复平静。
但汀汀分明感觉到对面那道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她这身行头。
每一次扫过来,都带着一丝你等着的意味,她假装没看见,低头吃菜。
吃到一半,傅夫人又开口。
“余秘书,你今年多大?”
“岁。”
“属猴。跟我家儿子一个生肖?”
“对。他比我大三个多月。”
“哈哈哈……你们是同一年的,真巧。婷婷啊,介意阿姨这样叫你吗?”
“随便。傅夫人叫什么都可以。”
“好。我就托个大,叫你婷婷。你也叫我傅阿姨就行。对了,你这些行头都是自己买的吗?”
“除了外套,都是自己买的。”
“眼光挺独特的。一般人驾驭不了这种颜色,你穿着倒挺……挺有勇气的。”
“谢谢夫人夸奖。”
傅云琛在旁边插一句:
“不是勇气,是盲目自信。”
钟离七汀转头看他。
“傅总,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
“那为什么一直针对我?”
“针对你?”
傅云琛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
“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傅总你是不是有一套别墅在海边?”
“什么意思?”
“你管的挺宽。”
“你……”
“穿衣自由,连三岁小孩都懂,傅总你不会不懂吧?”
傅夫人又笑出声:
“行了行了,云琛你少说两句。婷婷,别理他,他今天犯病了。”
傅云琛看自己母亲一眼,没说话。
看见这一幕,钟离七汀端起茶杯,抿一口,心里爽得飞起,弯了眉眼:
“夫人,他有什么病?”
“王子病,后来症状加重,转化成霸总病。”
“哈哈哈……”
☆“汀姐,你对傅总的痴迷守护呢?”
☆“……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