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琛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姿态优雅地靠在墙上,他不语,就静静地看着她。
汀汀也回望过去,四目相对,心虚者先跪。
空气凝固三秒……
抱着那棵比她人还高的财树,站在走廊中间,姿势像一棵行走的盆栽。傅云琛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那盆财树上……又落回她脸上。
“余小秘。”
“傅老总。”
“这是什么?”
低头看一眼怀里的财树,有点无语,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财树。”
傅云琛点点头,继续说:
“我知道是财树。我问的是,你抱着它干什么?”
钟离七汀眨巴眨巴一双大眼睛:
“搬回家啊。”
男主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搬回家?”
“对。”
“这盆财树,是公司的财产吧?!”
汀汀愣住……公司的财产?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财树,又抬头看傅云琛。
“可是……这是我养的……”
“你养的,但花盆是公司买的,土是公司买的,树苗也是公司买的,属于公司固定资产。”
钟离七汀被噎住。傅云琛往前走一步,目光在她和财树之间来回逡巡。
“余秘书,公司的财物,不能私自带离。”
汀汀不语,只是抱着坚决要财的心和财树站在走廊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身后几个偷偷围观的同事探出脑袋,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最后,还是要财的梦想占据上风,她深吸一口气,开口:
“傅总,我……舍不得它。”
傅云琛挑眉:
“舍不得?”
“对。”
她点点头,努力让语气更加真诚,企图以真心换羊毛:
“我养了它一年,每天给它浇水,跟它说话,它现在就像我的孩子一样。”
男人无语凝噎,被她的不要脸打动,决定成全这一对可怜的,侧过身让开路:
“行。抱走吧。”
“真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