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水流总是令人舒心,翟延州也是这么觉得的,他缓缓睁开眼睛,周围有暖光照来,刚才还风雪交加冷的不行,现在突然就暖和了,让翟延州既无比舒适又想要睡觉。
“嗯~”身边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吟,动听无比,翟延州听的浑身一颤,下身竟然不受控制地炽热无比,仿佛要着火一般。
“姐姐,人来了。”又一把声音响起,但显然不是对翟延州说的。
接着便是水流的声音,翟延州努力想要清醒过来,但此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干扰他的神识,导致他一直处于放松的状态,好像困的不想动了,但又没法睡着。
过了一会,水声传到了翟延州的耳边,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出现在了翟延州的视野之中,然后下身似乎也被什么碰到了,翟延州看的一清二楚,但依旧什么都做不到,女子脸上的面纱只蒙住了眼睛以下的位置,视线完全无法穿透着看上去薄如蝉翼的面纱,而且就连眼睛看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潜意识里翟延州知道这是一个美到极点的女性,正用温柔的眼神俯视着他。
翟延州意识到自己的两头都有人在,但是他无法抬头看自己身下的情况,很快他便感觉到了下体的异样,好像有什么软软滑滑的东西在一点点爬上他的裆部,好像蛇一样。
翟延州无比惊恐,却丝毫没有动作,环绕他的香气让他安心无比,他就让那些奇怪的东西裹住自己的裆部了,在整根阳物和下方的囊袋都被裹住时,翟延州的下体突然一跳,精液好似喷泉般喷洒出来,引得二女一阵娇笑,“妹妹,你看这小家伙,才过了多久啊,这气息就又变得那么浓厚了……”声音再度响起,接着又道“啊……飞升了这么多年了,我都忘了凡人的快乐了……”
翟延州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飞升,什么凡人,飞升之道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可惜这小家伙看不得我们的脸……不然非得让他一次性修好姐姐你身上的伤~”
“没关系……本来我的伤也没有多严重,剑神的攻击就和他裤子里那根东西一样无力呢……呵呵……”
话音刚落,翟延州便感觉到了身上多了一些东西,另一张脸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同样戴着面纱,看不清任何面部细节,而这个浑身赤裸的女性已经爬上了他的身体,正对准了那根高高竖起的肉棒,缓缓地沉下了腰肢……
噗嗤嗤——
“啊~”女子出了一声谓叹,身边刮起一阵香风,连她的面纱都被吹了起来,翟延州感受到下身那根东西遭受到了极致的压迫,同时看见了那女子面纱下暴露了些许的五官,顿时一种来自灵魂层面的强压迫袭来,女子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件事,面纱缓缓落下,她赤裸的身后不知怎的竟飞数道出无穷无尽的宽大绸缎,迅裹紧了翟延州的脑袋,遮蔽了他的视线,与此同时绸缎上的特殊体香灌入翟延州的鼻孔之中,那香气让翟延州仿佛陷入花海,这世上怎会有如此香味,这是翟延州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接踵而来的便是无穷无尽的可怕性欲。
被锁在穴中的阴茎脉动着,仅仅是插入了这一会便已不知射出了多少回,女子那张多年来保持仙气清冷的脸庞此刻出现了一丝妩媚,她轻咬嘴唇,玉手抚上翟延州那被香软绸缎裹的严严实实的脸,眼中满是怜爱,腰肢动作不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而此时却已经扭得如同水蛇一般妖娆。
裹住翟延州裆部的正是绸缎,在蛋袋上的绸缎还有着类似神兽的纹路,十分高贵,但裹住这么一个地方又显得无比色气,同时绸缎似乎还在收紧,仿佛有双手在轻柔挤压着,促使精液越射越多,直到骑在身上的女子出了最后一声嘹亮的莺啼,穴中流出的汁液浸湿了裹住肉棒的绸缎,同时她的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难以理解了。
听得少女的一声惊喜的叫声“姐姐!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吗?”
女子微微一笑,道“这自然不只有这小家伙的功劳了~沐星暝的这泉水的效果也差不到哪里去。”
话音刚落,翟延州浑身的绸缎被收回,此时的他已经没有躺在水里了,身下就是柔软至极的丝绒床,身边坐着一个穿着广袖留仙裙的女子,依旧戴着面纱,只是那双桃花眼终于是没有那么模糊了,仅仅是这样,也把翟延州看呆了。
“唔~~呣啊~”女子抱起翟延州亲了一口,道“当然主要功劳还是你啦~来~姐姐奖励你一些好东西……”翟延州依旧一动不动,只能任由女子施为,只见她轻轻点在翟延州的额头,那里是沐清歌给他种下御雷印的位置,忽然印记疯狂闪烁,好像有无数知识瞬间涌入了翟延州的脑袋,让翟延州头痛欲裂——
“啊!!!!”翟延州惊叫一声,手脚扑腾了两下,然后一下踩在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上又摔倒了。
“嗯?又怎么了~”一把熟悉而又妩媚的声音传入翟延州的耳朵之中,翟延州定睛一看,四周都是毛茸茸的纯白空间,在山顶上跳舞的女子正躺在翟延州旁边一丝不挂,而这包围二人的纯白正是她的九条尾巴,尾巴上还散着柔和的光。
“我……你……”翟延州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怎么了?”女子坐起身,胸前两个近乎有半个西瓜大小的玉乳晃动了一会,把翟延州晃的一阵鬼火冒。
翟延州措不及防之时那女子又拥了上来,翟延州的脸被埋在乳间出呜呜的声音,原本就软的手脚顿时又被纯白的绸缎缠住了,翟延州就那样被扑倒了,女子骑在他大腿上直起腰,翟延州还未缓过神来便感觉下体又是一阵怪异的快感,原来是阳物一大早的勃起,已经被绸缎裹的密不透风,正抵在女子的那平坦的小腹上。
“来~做完这一次~你可就成了寒天域的救世主了噢~嘻嘻~”说完那女子便挪动玉臀,媚眼如丝地缓缓将已经被裹住的阳物缓缓吞没,翟延州此刻既兴奋又期待,不知不觉间手上的绸缎已经松开,与那女子十指相扣,两人互相配合着缓缓扭起了腰……
翟延州双腿软拄着剑一步步走回了寒玉宫,此时暴风雪已经完全停歇,宫主站在门前亲自迎接,但也只有她和崇灵在这里了,那洁白的巨大裙摆几乎和积雪融为一体,让她看上去如同一朵圣洁的白莲。
翟延州看见这两个人的第一时间不是说明情况,而是瞪着宫主,手指着她,有些结巴道“你……你……你居然……”
宫主面无表情挥袖打断了他,道“事情可能有些乎你的想象,但是……对方知道的肯定比我们知道的多,没事就好。”随后转头吩咐道“灵儿,带寒天域的救世主去炼丹房疗伤吧,寒玉宫的所有丹药随便他吃,要是不想吃就打包几颗带走吧,等他修养好了就带来主殿占卜吧。”说完她便走了。
崇灵上去扶住翟延州,但是她感觉不到翟延州身上有什么太重的伤?
好像只是肾气大量流失了,吃点补药修养个几天就补回来了,但突然有一件东西吸引住了崇灵——
“嗯?你什么时候戴了这样一个奇怪的项链?”崇灵指着翟延州脖子上的那颗银色的链子道,上面有一个金属狐狸脑袋,做工十分精美,甚至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金属。
翟延州拈起项链,上面有一股熟悉的奶香味,让翟延州脸色一白,腰子一阵幻痛,连忙道“可能是战利品吧,我得赶紧疗伤了,快走快走。”
主殿里,一只巨大的雪狐正趴在窗边,旁边还摆着一桶水,宫主从上方缓缓落下,似乎对这狐狸的出现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悠悠地泡了壶茶,道“你的寒毒,真的治好了?”
此时大狐狸开口了“没有。”
宫主眉头一跳,有些疑惑道“没治好就能离开寒月的庇护了吗?”
狐狸的身上开始散一阵白光,纯白的绸缎环绕其身,绸缎散开时,一个女子出现在了此处,若是翟延州在场肯定认得出来这个就是昨夜在山顶起舞的女子,不过区别就是背后的尾巴不见了,脸上也没戴面纱,她嘿嘿一笑,和宫主面对面坐下,抿了一口茶,道“这东西又不是一天就能治好的,还得等这小家伙再成长一段时间不是么?”
“所以你要跟他走了吗?你居然把师祖给你的护心法宝都给他了。”
“跟,但也不跟,待到我寒毒完全痊愈的那一天,我可能就会回来寒玉宫当外门弟子了吧……”女子笑道,笑容中满是无奈。
“你真是……唉……”宫主也无可奈何。
女子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转身看向主殿的出口,道“那……历代宫主的名册上就把‘胡雪’的名字划掉吧……”
宫主没有动作,两人对视良久,最终宫主打破了这个僵局“不……”
胡雪眉毛一挑,“哪怕你的寿命已经少到不可化形了……你依旧是我的师姐……”宫主微笑着说道。
“你也是个死性子……”胡雪笑了几声,便消失在了主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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