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悦潼的耳中流出淡绿色的花汁,瞳孔放到了最大,已经完全听不见那优美的仙音,只能直直盯着那气质无人能出其右的美妇人,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客栈内
“唔~唔~呵呵呵~来呀~别害羞嘛~伸手抓着这个——嗯~”胡雪骑在翟延州身上灵活地扭动着腰肢,肉棒与蜜穴亲密接触,在轻抚囊袋的丝绸加持下仍在逐渐变大的阳物刺的她娇叫连连,尾巴已经藏不住了,浮于身后轻轻摇摆,说话时胸口正游走着几道白绸,那本是用于给自己刺激用的,但她很快看见了翟延州空闲的双手,那绸带便唰的一下缠住了翟延州的双手,直接拽向胡雪的胸口,软糯的触感随之传到了翟延州的双手,且伴随着轻轻揉动,房间里的气氛快升温,沐清歌坐在一旁的茶几上,两腿交叠,手中翻着不知何处找来的书,对床上生的春宫戏置若罔闻,可能是已经看习惯了吧。
没过多久又是一次高潮,胡雪微微眯起双目,吐气如兰,感受着灌入身体的灼热,感觉到了无比的幸福,但她同时也注意到了体内还有一些寒毒没有彻底清除,无论翟延州射了多少次,“果然这事还得慢慢来么……”胡雪趴在翟延州身上道,蜜壶痉挛着,将肉棒中剩余的精液挤出,胸口起伏了一阵,与翟延州深深吻在了一起。
“会好的。”翟延州说道,刚才听了胡雪讲了那么一大段确实是大部分都听不懂,包括她提到的“纯阳”之类的东西,就跟沐清歌说的“罡炎之息”一样抽象,让人半懂不懂,不过既然能治好胡雪,在与这种级别的大佬交好的同时还能让她欠自己一个人情,翟延州还是很乐意干这种事的,再说了,以他以前的想法,哪里会料想到这辈子能和这么漂亮的女人双修,能与之相比的可能就只有沐清影了,至于庄悦潼……翟延州现在倒是把她暂时忘掉了,况且她并没有和翟延州双修的意愿,她只是想采补翟延州而已,如此一来也就暂时不管了,压根不知道此时的她正在经历什么。
胡雪眨了眨眼,搂着翟延州的脖子笑了,娇嗔道“你还真是会逆来顺受。”翟延州有些尴尬,似乎她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又腻歪了好一会之后,胡雪终于起身,一阵风吹起她的长裙,呼啦一下套在了她的身上,即便是穿衣也依旧不紧不慢,看得出来如今的胡雪确实已经不怎么焦虑了,她整理了一下裙子道“我先回寒天域跟师妹说一声,还得好好消化一下这肚子里的阳气呢……”说着她妩媚地瞥了翟延州一眼,两手放在小腹处,一副怀了的样子,翟延州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引得胡雪一阵哈哈大笑,袖中一把折扇滑到手心,丢给了床上一丝不挂的翟延州道“这个以后我应该不怎么用到了~你拿去傍身吧。”
翟延州一眼便认出了这扇子正是中秋那夜胡雪在山顶跳舞时手中那把,咽了一口唾沫,再想叫住她已经来不及了,一阵大风吹开窗户,她化作一道长虹飞向寒天域。
“前辈!!这扇子怎么用啊!!?”翟延州跑到窗前朝着胡雪消失的方向大喊,却没人给他回应了。
翟延州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丝不挂的他也不好在窗前站太久,很快便缩回了身子,关上窗户时,与那檀木窗框碰撞一起响起的还有书本合上的啪嗒声,翟延州立马全身汗毛倒竖,“什么人!?”他怒喝一声,正欲暴起眼前便被无穷无尽的白色迷住,还带着余温的丝绸织物迅复上翟延州的身体,从胸口到双腿一路覆盖甚至不留一丝缝隙,将每一寸肌肤都包裹起来,最终“哗”的一声厚实绸缎盖下,翟延州那还未来得及软下去的肉棒便又被芳香四溢的白绫细细缠绕,在雪白的裙摆上顶起一个小包,脸颊复上一层轻纱,此时他的警戒姿态倒显得有些滑稽了。
沐清歌一丝不挂地浮在翟延州面前,双眼的琉璃色已经消失,此时的她连面纱都没戴,完美的胴体一览无遗,只是面对翟延州时依旧是十分平静,开口问道“来皇城找到父母了么?”声音轻盈飘渺,仿若来自九天之外。
熟悉的身影现于身前,翟延州连忙行礼,但身体被沐清歌的裙子束缚,行动起来十分困难,只能回答道“报告师傅……我今天早上才进的城,还没找到呢……”开口的瞬间翟延州就一阵怪异,此时的他讲话竟然是一副女子的声线。
沐清歌清秀的眉头微微皱起,再问道“那功法呢?刚才与那狐狸精双修没有用吗?”
翟延州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他这次功法晋级都是拜沐清影所赐,加上胡雪的事情有点紧急,哪里还能想到运行什么功法双修,刚才只是纯爽了,还被吸走了一点阳气,但翟延州知道自己没法瞒过面前这个女人,只好如实回答“没……没有……以后弟子会注意的。”
“嘶唰——”翟延州话音刚落脸上的面纱便瞬间收紧,嘴巴完全没法张开,臂间环绕的丝绸飘带将他双手缚在一处,被沐清歌的裙子带着也飘了起来,翟延州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有些委屈,但下一刻沐清歌便也不会看到他的表情了,翟延州的脑袋被一条激射而来的白绸层叠包裹,裙子将翟延州摆成了挺腰的姿态,白绫肉棒随着呼吸缓缓搏动,翟延州依然沉浸在沐清歌的体香之中,只听得沐清歌冷冷道“看来你对《同天炎录》兴趣不大,只是喜欢射精而已。”
翟延州想要摇头否认,却为时已晚,长裙下涌出大量白绫,在房间各处缠绕后又折返回到翟延州身上,一条条不紧不慢地将本就已经十分敏感的白绫肉棒缠绕,显然沐清歌身上的所有衣物都并非凡物,就连一条白绫都有极强的催情效果,在所有白绫都缠上之后便连携收紧,仿佛要将这厚厚的丝缎压缩成一层,这可就苦了最里侧的肉棒,刚经历完大量输出便又被挤出精液,翟延州被悬至空中,宽大的裙摆垂下宛若天幕,即便被吊到了差不多天花板的位置,房间的地面依旧不能完全铺开裙摆。
翟延州知道已经没法收场了,只好静静地等待沐清歌生完气,随后套上阳物的白绫开始了随着翟延州肉棒的节奏也开始辅助搏动,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正在熊熊燃烧,翟延州腰部一振,肉棒处的白绫依旧有节奏地收紧,搏动着,精液涔涔流出,迅濡湿了所有白绫,翟延州感觉到身体各处传来寒意,仿佛有无数只小手正在触碰。
沐清歌看着翟延州动弹不得的模样,好像又回到了地底与他初遇的一刻,玉手缓缓伸出,似乎想要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但还是没有握上去,而是随手拍了一下,肉棒左摇右晃了一阵,让阳物表面的皮肤持续被白绫捋过,随后沐清歌直接让所有白绫拉紧,瞬间制止了阴茎的摇晃,同时也让一波巨量的精液喷出……
翟延州已经不记得自己今日射了多久的精,等到沐清歌放开他时,窗外的天空已经漆黑一片,翟延州感觉到无比虚弱,长裙飞回到沐清歌身上,在穿好之后裙摆竟然开始逐渐缩小,最终只覆盖了方圆一丈左右的地方,虽然也很大了,但比起给翟延州穿上的大小还是差得远。
翟延州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合十不停求饶“弟子以后一定谨记功法……再也不敢懈怠了……”
沐清歌盯着翟延州,静静看着他认错,没有说话,翟延州裆部的肉棒依旧出于猛烈勃起的状态,估计也是白绫催情的效果太过激烈了,导致他一直无法软下去,但今晚估计是不想再射精了。
“懈怠不是最严重的问题。”沐清歌说道。
翟延州愣住了,停下认错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的阳气太容易交出去,又不会采阴补阳,这才是你最大的问题,我的功法说到底也不过是辅助而已,若是你再不将双修功法练成习惯,你的阳气只会越来越容易离体,直至最后被一次吸干,再变回废人,这是你想要的?”沐清歌眯起眼睛说道。
翟延州连忙摇头,那种感觉他太清楚了,作为修真者的习惯一旦养成,若是变回凡人那必死无疑。
沐清歌拿出一颗粉色的丹药,丢到了翟延州的手上,道“下次与那狐狸精治疗寒毒的时候,记得把这个吃下去,运行功法,对你和她都有好处。”
翟延州点头答应下来,一转眼,房中回荡起一声琉璃碎裂,沐清歌的身影已经消失,房中只余美人体香,虽然翟延州已经不想再射精了,但一个人呆着突然感觉寂寞起来,他叹了口气,重新穿上衣服,坐在窗边看向城中灯火通明,再看天上,已经没有星星闪烁。
青云宗内,为期九日的宗门内部大比终于宣告了结果,有人欢喜有人愁,第五峰由于庄悦潼的事先安排,被逐出内门的弟子成为本次,甚至是历届最少的一个山头,除了已经伤心离开的,剩下的第五峰弟子都在欢呼雀跃,有的兴奋地讲回自己刚才扬眉吐气暴打其他人,有的讲自己扮猪吃老虎讲对手屈辱击败,总之确实是狠狠出了一口气,第五峰的长老个个高兴地不行,甚至亲自去找那些被逐出内门的弟子邀请他们参加庆功宴,好好分享一下喜悦,不过庆功宴之后会怎样嘛……就没人关心了。
“宗主去哪了?得叫上他老人家也来喝几杯啊。”第五峰的二长老四处张望道。
然后就被旁边的另一个老头踢了一下屁股,一阵阴阳怪气道“宗主肯定是去安慰第一峰去啦!管他作甚!哈哈哈!”整桌人都笑了起来,整个第五峰一整晚都在载歌载舞,也不会有人想起来有个叫“翟延州”的弟子已经离开许久。
青云宗的主殿内,烛火已经烧完,库房长老终于是赶着点将本月花销明细整理完成,此时只需要把东西丢在宗主的桌上就行,他就这样大摇大摆走进了主殿,连蜡烛都不点了,毕竟他还得去第五峰参加晚宴呢,再晚些那些老东西怕是要将酒都倒裤裆里了。
然而他走近宗主平时处理批文的桌前时忽然现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身影,把他吓了一跳,刚刚都没留意到有人在这,他小声唤道“宗主?”那身影并没有动作,也没人回应他,他顿感不妙,一挥手点燃了殿内所有蜡烛与灯笼,眼前景象直接吓得他惨叫出声——此人确实是宗主,但七窍都长出了花藤,开出一朵朵洁白的花,完全没了声息,显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翟延州似有所感,扭头看向窗外远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看青云宗还是寒玉宫。
随着一声鸡鸣,宵禁解除,城门重新打开,护镖人拿出通关文牒,在接受官兵搜查后,带着浩浩荡荡的商队走进了城中,这似乎不常有,商队没人吆喝,城中百姓纷纷驻足观看那商队,直向皇宫走去,末尾两架马车走到一半停了下来,给其中两个护镖人几块银元并道谢后,直接在路边开起了摊,很快便有百姓围了上去,虽不多见,但偶尔也会有这样跟随车队进城的商贩,毕竟太多货物若是没有通关文牒其实是进不来的,而这些商贩往往会带一些少见的物品,可能是奇石,或者药材。
叶秋也在这群围观的百姓之中,因为他刚刚挂在胸口的戒指里面的灵魂告诉他这商贩似乎带着什么好东西,虽不一定买得起,但看看总不会吃亏。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的时候,翟延州正在房中泡着澡,皇城所在的北域在过了中秋之后就会逐渐寒冷,修真者的身体虽然不惧这般轻微寒冷,但偶尔泡个澡还是很爽的,翟延州叶终于是明白为什么那些女修即便已经纤尘不染却依旧时不时喜欢泡澡,还有在泡澡的时候惩戒采花贼,想到此处翟延州浑身一颤,又想到了庄悦潼,本来晨勃就难以抑制,现在更硬了。
“不对……想什么呢……今天得去找父母了啊……”翟延州挥手想给自己两巴掌清醒清醒,却在手掌与脸接触的瞬间停住了,再难靠近一点,睁眼一看竟是手腕上缠着红绫,余光之中一副白皙的胴体在他身边跳入水中,激起一层浪花。
“延州弟弟~怎么大清早就要打自己呢?让姐姐我帮你打好不好?”沐清影笑眯眯地凑近翟延州道,甚至那温热的鼻息都喷到了翟延州的脸上。
红绫松开,翟延州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只是……额……需要清醒清醒。”
沐清影歪头,有些疑惑,手中不知做了什么动作,翟延州感觉到后庭一阵怪异,在察觉到不对劲的瞬间叫了出来,竟然是沐清影的红绫卷成了丝棒捅进了他的后门,翟延州刚刚还有一点的困意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屁股还连接着红绫,十分滑稽,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然后落进了沐清影的怀里,她轻笑一声,玉手握住肉棒,低头吻住了翟延州,随后眼神迷离道“皇城这么大……找两个人需要的时间可不少呢……浪费这一会也不会耽误事的~不是么?”
翟延州呼吸急促地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再度被沐清影索吻,任由那一条条红绫刺入水中,如同要将肉棒拧干一般交缠。
皇城西边城墙下,一对夫妇正坐在院子里,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刚买回来的报纸,其中最显眼的位置刊登着昨夜生的一件大事——青云宗宗主仙逝。
如此明晃晃几个大字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男人捋了捋胡子道“哎哟……我记得带州儿去青云宗的时候,那个宗主还挺年轻的吧,怎么突然就仙逝了?”
旁边的妇人吐掉嘴里的瓜子壳道“这世道不就如此么,又不是编话本,自然也就不必讲甚么逻辑了。”随后她又似乎有些担心道“如果宗门内部生换血,应该不会影响到州儿弟子的身份吧。”
男人呸了一声道“那倒是太看得起我们的儿子了,普通内门弟子能有什么影响,相信州儿多少懂点人情世故,怎么也能留下来,等宗门大比结束,说不定腊月就回到皇城了。”
妇人叹了一声道“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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