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坚固无比的床榻,在此刻也在欲狐的冲击下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贪婪地从深邃的乳沟之中喘了一口大气的我,又一次射了出来。
“继续,继续!妈妈还是不满足哦,妈妈真的好久好久没见到过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宝宝了呢,继续再陪妈妈一会儿好不好。”
但是此时的我已经开始有些顶不住了,今天的欲狐感觉与之前有些许不对劲的地方,她的性欲貌似变成了一个无底洞,之前的温柔也开始染上了些许强硬。
“不行了,我不行了,放我走吧,啊!啊!啊!。”我想推开趴在我身上巨大的玉体,但是已经被榨取过了数的我在她面前似乎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了,更令我惊恐的是她那连体丝袜,居然在不知不觉之中把我也给缠住了。
就像是被这连体黑丝吸收了一般,我的身体开始被这黑丝所吞噬。
这极薄却坚韧无比的黑丝,可不是普通的丝袜,而是由欲狐自身妖力与狐尾绒毛交织而成的“连体活丝”,带着体温更带着贪婪的收缩力,像一张会呼吸的茧。
“妈妈都已经满足宝宝这么多要求了,今天也该轮到宝宝来满足妈妈要求了哦,如果真的不想要妈妈的怀抱,那宝宝就努力逃出妈妈的连体丝袜吧。”
但是从欲狐身下逃走又谈何容易,那原本就丰腴至极的躯体已经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而那弹性十足的黑丝不断收缩着,我哪怕只是离开欲狐的皮肤一寸,巨大的弹力就像海浪一样将我狠狠砸回她怀里,我的脸直接埋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鼻尖撞上她滚烫的肌肤,出闷闷的肉响。
黑丝再次收紧,比刚才更用力,像无数只温热的小手把我往她体内按去。
“哎呀~小宝宝看来是逃不掉的呢。”欲狐笑着,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九条狐尾在身后兴奋地摇晃,黑丝表面泛起一层妖异的紫纹,收缩得更死了。
同时她的腰肢又一次坐到了底部,没有任何的温柔,也没有任何的仁慈,就这样一口气坐到了底部。
“噗嗤噗嗤!”精液猛地射出,同时龟头上逐渐传来了异样的触感——在那子宫深处,似乎还有一个小孔。
“小宝宝,你之前射精的地方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子宫哦,真正的子宫还在更深处呢~那里可比外面舒服十倍都不止呢,热得像要融化你,紧得连一根头都塞不进来,还会像小嘴一样一吸一吸地把宝宝的灵魂都吸出来……就让妈妈带你去吧?。”
这时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第一次本能工作时欲狐的私处通道会那么短了,原来这个空间并不是真正的终点,我带着惶恐与期待开始挣扎。
欲狐则是轻轻收腹,身上的黑丝立刻像活物般蠕动,把我整个人又往她滚烫的躯体里嵌进去一寸。
我能感觉到那层丝袜在我背后收紧,像一张温柔却残酷的网,把我和她彻底缝合在一起。
原本那处温热湿滑的子宫处突然裂开了一道更幽深的缝隙,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肉花,露出里面鲜红得近乎黑色的腔室。
那才是她真正的榨精通道,狭窄、滚烫、布满细密肉褶的吸盘,一张一合,像在呼吸,也像在饥渴地等待猎物。
“不、不要……!”我在双乳之间出沉闷的响声,原本的通道迅变短,变为无数层层层叠叠的褶皱,它们收缩着,阻挡了欲狐私处的出口。
欲狐轻轻抬胯,只移动了不到一厘米,肉棒却“啵”地一声滑过那层肉环,被猛地吸进了一处完全不同的通道。
通道内壁那圈圈粗大肉芽会像波浪一样从根部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推回根部,一波接一波,配合着双乳上传来的呼吸声,挤压着我的肉棒;内层真正的子宫口则像婴儿吮奶般一下一下抽吸马眼,与通道前方的假子宫两张小嘴一前一后、一松一紧,节奏完全错开,制造出永不停歇的“真空吮吸链”,强大无比的吸力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妈妈,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
“要射了吗?可以哦……全部射到妈妈真正的子宫里吧?”
高潮瞬间降临,欲狐子宫深处骤然收缩,肉壁像铁箍一样锁死我整根肉棒,子宫口直接含住马口疯狂抽吸,力度恐怖得像是把我的精液连同灵魂一起强行拽出。
我痉挛着喷射,一股又一股,却连一滴都流不出来,全被她贪婪地吞噬殆尽。
而我越射得厉害,内壁上的颗粒蠕动波也越快。
“还不够哦……妈妈还没吃饱呢。”黑丝再次收紧,把我更深地钉进她体内。
她俯身吻了吻我被乳肉闷住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睡“乖宝宝,今晚……妈妈要榨到你连一滴都剩不下为止?”
她不断调整骨盆角度,便让肿胀饱满的肉粒精准地、持续地碾磨过我最敏感的冠沟与系带。
每一次轻微的抬胯,都像一排粗糙的肉刷狠狠刮过龟头,让我瞬间失声颤抖,龟头在真正的子宫内更像是被无数只温热的小舌头同时卷住,舔、刮、吸、咬。
这样的刺激下龟头敏感得几乎要痛,却又痛得让人上瘾。
“啪!啪!啪!啪!”一下、两下、三下,连续十下都不带停的!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坐到底,臀肉撞在我的大腿根上,出清脆到刺耳的肉体拍击声。
欲狐再次翻了个身子,重新变成了刚开始将我拥入怀中的样子,连体黑丝早已把我整个人包成了一个黑色的茧,头部被她乳沟闷住。
我的手臂也被黑丝勒在身后,双腿被她强行分开,动弹不得,现在的我,就连拒绝欲狐妈妈的权利都没有了,紫色的大袍上已经被打了一个又一个结,肌肉饱满的黑丝大腿缓缓收紧,像两条温热的蟒蛇,慢慢却坚定地把我的腰往她胯间压去。
她的九条狐尾在精气的滋润下,尾尖泛起妖异的绯红光芒,像九团燃烧的血焰,蓬松的毛尖微微颤动,出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
“宝宝~你再也别想和妈妈分开了哦。”她轻声呢喃,尾音拖得又甜又长,像一条湿热的舌尖舔过耳廓。
下一秒,九条尾巴猛地炸开!
“轰!”
它们化作九条狂暴的血色巨蟒,瞬间扑向我和欲狐交叠在一起的身体。
粗壮的尾巴根部缠住我的腰,再狠狠勒紧;尾尖却像活蛇般钻进黑丝与紫袍的缝隙,精准地卷住我的四肢、腰背、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