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体抖落尘埃血污,满是骚意的香风溢散,一袭罗裙敛淫姿展艳媚。
玉颈香肩依然暴露在空气中,半截广袖大半是透明的浅金薄纱,到袖口才拼接着三色彩羽。
金妖妇雪颈修长,纱下藕臂粉嫩,如一只振翅欲飞的三色妖禽。
蓝紫金三色艳羽攒成两片半圆,托举着沉甸甸的乳肉。
精致锁骨与白腻雪脂在夜色下泛着惑人心神的荧光。
她敛袖作揖,盈盈一拜,双臂夹得雪峰玉勾更加挺拔深邃。清甜乳香袭来,让人难以自抑得思虑这俩团美肉到底有多可口鲜嫩。
妖妇没有施展媚术,只是用身体告诉少年自己在床上有多销魂。她低眉垂目道“奴家原是这山中雉鸡,近日方化形……”
雉鸡精浅金直披肩,肤如瑞雪,娇靥粉嫩,妖异的碧蓝眸子更衬媚态。
加上那欣长傲人的身材,强烈的视觉冲击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一看就是个身经百战的淫妇艳妖。
冰凉的钢剑挑起她精细的下巴,可怕的剑意已经锁定了她,冷冽的声音传来“哦?你当本座傻吗!”
少妇紧咬红唇,桃腮白,琼鼻上渗出一丝香汗,晶莹的泪珠在眼眶打转,害怕得话都说不出。
纤软的腰肢抖如筛糠,丰腴又不失线条的绵腹上掀起淫波。
“浇灌这身玉肌宝脂,要一湖的精血吧,”齐刿看着她一身淫香美肉,眼神触到那暴露纱裙,话语一停一条手掌宽的薄纱连接着胸衣与长裙。
浅金薄纱与两侧腰肉形成色差,显得细雪粉脂更加美嫩。
贴身薄裙上由蓝金亮片聚成两个三角,好似雀翎凤羽上的奇目眼纹,勉强遮掩妙底与臀部。
其下裙纱通透,美腿曲线毕露,尽是白肉艳光,直到裙摆才有一圈金羽绿翎遮掩足径美脚。
雉鸡精美腿细直修长,如俩根紧并的通天玉柱,直入云霄。可惜亮片将三角宝地贴得严严实实,只能透过缝隙间的浅金薄纱粗窥风情。
舞袖、长裙上都贴着极小的白色水晶、碎钻……所有细节都与脑海中牢记的一套舞娘盛装一模一样。
咽了口口水,剑修强压奔腾的气血,继续道“人族编织的羽裙确实不错,让你这老妖都爱不释手!”
“沙国那桩大案当晚,圣所请来的祝祭舞娘,也是这么一身!”
敬神的场合,一夜暴毙了三百七十一人,实在匪夷所思。
一直致力于突破武道极限的齐刿听闻后立马混入调查队伍,前去万里之外的案现场寻找神妖踪迹。
调查没什么结果,只有异域的风土人情以及与当地由舞者组成的古武门派交手这些事算是有趣。
传承古艺的舞娘中,确实有些心术不正的个体,私下喜欢游走猎男,甚至猎女。
但她们从不伤人性命,而那些没有神异加持的采补法门杀伤效率完全不够……
但齐刿出生的世界类似事情多到令人麻木,三岁小孩都异常警惕。所以哪怕确认了那可怜祝祭舞娘的尸身,他依然有所警惕。
这不,所有线索都和眼前的妖精对上了。
齐刿脑中拼接着此界乱七八糟的传说与一年内生的几起古怪命案,道“说!你是哪一路的妖神,居然能闯过天人隔阂?”
“奴家以为上仙是难得一见的武道天才,想亲近一番,哪想冲撞了仙家,实在该死!”妖妇两股战战,腰胯间的流苏乱甩,讨饶道“不知是哪位大罗上仙的转世灵身在前……”
大罗?抬举了。我巅峰时离真仙、妖神还差一丝……齐刿装腔作势喝道“哼!还敢反问?!你确定要听吗?”
“还不快快报上名来!”
美艳少妇被煞气冲得长腿一软,天鹅雪颈在剑锋上蹭出一道血痕才艰难得挺直身子。她语带哭腔,断断续续得说出自身跟脚。
她自称媚儿,是栖居于某处洞天碎片的雉鸡精,一直在天外漂泊。一年前洞天崩解,回归现世,机缘巧合之下她才进入了这颗极其特殊的星球。
天地桎梏之下,一身修为流失殆尽。她不停得采阳补阴,方能维持人形。
“沙国那事真是你做的,够淫荡狠毒的啊!”
白金长垂在明镜似的剑身上,美妇间插着几片艳羽绿翎,似一只高傲邪魅的魔凰。
但她此刻泪流满面,已然崩溃还要谄媚求生的样子,着实惹人邪欲。
“上仙饶过奴家嘛~~肉体凡胎最是麻烦,媚儿可会照顾人了~~”
如此一个天生荡妇,齐刿也不禁有些呆滞。恨不得将她挞伐上几天几夜,让那战栗的细腿再也合不上。
同性欲一起被勾起的是愤怒与恐惧,金妖妇让他想起肆虐家乡的魔孽,以及离开老家时那惊魂一瞥。
剑修突然变得相当烦躁,杀意狂涌。冰凉的大剑轻颤,却迟迟没有斩下。
伤势作了?道心不稳了?这可不像那些老怪物……
雉鸡精抓住机会,凤目含情,红唇轻启吐出妖音,道“奴家愿做上仙鼎炉,任主人采补狎玩,夜夜尽欢~~只求上仙放奴家一条生路,好不好~~”
腻得甜的媚音让剑修身形一滞,血罡凝成的玄冥战甲轰然垮塌,露出满是凝血的身躯。
金妖妇眼前一亮,绵若无骨的身子乘机钻到了他怀中。
“啊~~主人好强壮,在床上怕是能弄碎奴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