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娼妓般的淫妖实在野性难驯,也确实要重新训诫一番!”
被男人粗暴推开的舞妓双手扶在树干上,那骚裙从后面看更加暴露。
金垂在细白的削肩旁,臀线几乎全裸,只有拉至腰迹的胸衣绳结。
雪酥软瓜如俩个巨大的白色蜂蜜滴露,自由得晃荡着。
没有了亮片的纱裙将硕大的肥臀展露无疑,雉鸡精玉润珠圆的直腿从齐刿的角度看,就像浅色纱雾下的天柱,柱间南天门洞开。
“来呀,小弟弟,来教训奴家呀~~”
妖精舞姬媚声挑衅着,玉蚌开合邀人一探究竟。葱指掰开臀瓣,红脂微翻,从溪间勾出一根许久未断的晶丝。
水丝绮光映入少年眼中,不甘的怒火已经化为沉沦的欲焰。
“快来呀,快干死奴家~~奴家这种妖精最怕棒子捅了~”
金妖妇用充满诱惑及挑逗的目光斜睨着他,妖异的瞳孔中满是挑衅。
这妖妇无一处不邪欲奇淫,声音都令人无比渴盼与之交欢。
邪恶的念头愈剧烈,再难摆脱。
一米八几的个子还踩着高跟,也亏得齐刿足有2米,能将之压制。
他靠近腰肢反弓的妖妓,两瓣腴白若乳的肥圆妙臀在纱下更加诱人。
齐刿两手箝紧妖女腰胯,裹着爆燃的欲焰,将已硬得生痛的大铁剑劈入裙纱开口处的一片娇嫩中。
肉铗再战百变膣道,这回是黏嫩光滑的美肉,刷得就贯入了最深处。
“啊!你弄疼奴家了……慢点,慢点,太重了……”
金滑落玉背,妖娘侧脸回眸,斜睨着身后狠肏自己的少年,娇喘道“弟弟你肏过蚌精吗,可满意姐姐的变化?”
光滑的花房内突然掀起层层媚浪,肉褶美嫩得出奇,且遍处滑如涂油,滑溜溜的肉壁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齐刿品味着雉鸡精变化出的蚌女蜜穴,穴肉水嫩油滑,撞击肥臀出的啪啪声逐渐被水声盖过。
他看似满意,其实心虚得道“天尊开明,又护短得紧,我这剑子纳个妖妻应该问题不大……”
一方面讲这种话实在羞愤难当,一方面他生怕会有诛仙剑什么的从天外飞来将他斩杀当场。
不过天尊好像和自家祖师一样,不是很在乎这个?
“啊!相公轻点~人家没力气了……”胡喜媚面上无助得软声求饶,满心窃喜,看来这刚硬无比的剑修真被自己降伏了。
蚌精蜜穴最适合施展快重击,金舞妓被顶得俩只肥美巨乳来回摇荡。
美腿被肏得并成几字,双爪深陷树干,软塌的腰肢越弓越下。
肥臀被男儿拿在手中,随着狂暴的抽插越顶越高,腰臀交接处似要折断。
肉壁箍束之力渐大,穴棒间太过滑溜,虽仍下下力透花房,近要滑脱的感觉还是让齐刿觉得不够密实。
“想入我剑门,你可得好好侍奉本座!”
遂猿臂一展,托着紧并的大腿一抬,便将胡喜媚整个下身凌空抱起。齐刿上前一步,腴臀肥蛤重心皆压向肉杆,总算入得结实了些。
美妇淫胯被高高翻起,铁指按得裙纱陷入弹力绝佳的腿肉。大腿臀胯箍成一团,卷成撩人的肉盘。
硬胯撞在金纱淫臀上,水花四溅,长裙开处蜜雨淋漓而出。妖精小腿无力得垂下,细金高跟在羽纱裙摆间摇荡。
胡喜媚如被擒上岸的美艳人鱼,蚌穴无处可逃任人摆布,姿势出奇淫靡。金美妇身子愈娇软,半身重量压在指间,树木难担锋利的指甲。
雉鸡精吃不住身后硬杆,双抓刨开脆弱的树干,最终双掌撑地近乎倒立。
胡喜媚她娇嗔,声音痴嗲婉转,闻之骨酥“坏人,人家要死了,奴奴不要了……啊啊!别……轻点……”
心中疙瘩渐消的齐刿异常兴奋,泄着来到此界后诸般不顺。他托着肉团埋头狠捣,嘶吼如兽,全身肌肉青筋爆凸。
金妖妓被凄厉的吼叫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动攻击。
不过腿间异物的猛攻让她按下浮念,吐出胸腔淤积的意欲哀鸣起来,腰肢弓得更弯,臀股拱得更翘。
怒龙肏得美妇淫水横流,倒卷的淫浪冲过起伏的雪腰绵腹,淌过玉勾深沟,涂了美妇一嘴。
吊钟般倒垂的巨乳也满是水痕,紫蒂不停得滴落水珠,不知还以为她出奶了。
“唔唔……奴家流了好多……坏了!坏了!相公快给奴家堵上!”胡喜媚声音软的似要融化,喘得异常剧烈。
雉鸡精暗施手段,让肉铗青红筋络爆起,宛如一条条剌人的倒钩,出正好克制滑溜溜的蚌肉。
摩擦的爽利加剧,抽插骤急,鸭蛋大的龟头穿红翻花间,下下将浅处的晶莹蚌肉刮带出来,就连阴户周围的粉肉也给扯拽得不时高高坟起。
“啊啊啊啊!人家要……要裂掉啦~~”
齐刿突然松开双臂,肥软嫩心带着全身重量压上肉铗,内里如被劈裂的痛快,让妖妇尖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