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双手压在长裙前摆下,绿荧荧的指甲挑弄着白肉绿鳞间的一抹细红。
细腰温软,蛇道泥泞,她正盘算着待会怎么炮制齐刿,同僚急促的神魂共振打断了她的淫思,那是一串以特殊鬼洞符文组成的暗号。
绿芙不敢怠慢,红靥转冷,如水的碧瞳沉寂,仔细解读起来。
这段符文暗号在鬼洞领域内会勾连特殊的因果丝线,需要天赋鬼眼处在特殊模式照见,并以事先约定的密文对照,方能一一解读。
神魂共振沉寂片刻,又再次响起,绿芙柳眉越拧越紧,狭长的美目似乎泛着丝丝焦虑的荧光。
美女蛇那边的动静让齐刿剑眉一挑,虽破解不了鬼洞秘文,但他结合绯夭神魂中读取到的情报猜到了些什么
“用这种隐秘的通讯方式,怕被灵蛇公主捕捉到吗,看来她们有很多个祭坛啊……”
“幻魅祭女开始组织远距离共鸣血祭了,那就这样!”
身随意动,玉灵渊神威作,红热的玉剑剥开层层密实的花瓣,撞碎嫩脆的花心剥出一道细缝。
玉液飞溅,雪臀坐底,绯夭蓦感花宫麻痒,差点扑倒在男儿身上。她暗叫不好,下意识得躲闪,却被品到异美的齐刿死死扣住臀瓣,动弹不得。
剑尖就着细缝狠狠捣入了一片神秘空间,秘处被水豆腐般的胶冻填满,剑尖刚触到一抹温凉,胶冻便融化成一团热烫的淫汁。
“呀!别……疼!啊啊啊啊!”
“不、不可以……啊,奴家要穿了……”
桃花妖叫得魂儿都要飞了,艳红的指甲在男人手背上绷断。
她在绿芙手下采补雄性无算,被入到花宫也只是寻常,却从未经历过此种极乐与痛苦。
齐刿置若罔闻,将她当成一个很舒服的肉套,顺着劲将她高高顶抛,又重重按下。
没了阻碍的玉剑凶猛来回碾过软烂的花心,次次都刷满花宫,再将热烫的淫汁带入膣道刨出花唇。
“哥哥,不要……哦,慢、慢点!”
“啊……不、不行……会、会死的!”
绯夭的连连哀求钻入绿芙耳中,听得冰冷的美女蛇无名妒火烧得内腑如滚。
她刚刚接到了祭女的敕令,敌人摧毁了一处祭坛,原本商定的祭祀时间不得不提前了。
这让她心焦,不光是后悔没有自己先“吃”了齐刿,更多是莫名的恐惧与疑惑……
桃花妖叫得愈骚媚,这美艳蛇女就愈烦躁,她骤然暴起喝骂道“别玩了!还不让他快快出精!”
“老娘只给你半刻钟,耽误了正事我连你也一起活祭了!”
泪眼婆娑的绯夭美目低垂,显然被主人吓到了。她凝腰承受着下身浪潮般的撞击,粉胯翘臀前摇后夹起来。
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入体剑气,桃花妖只觉肌骨被寸寸撕裂,胯间难平的酥麻更是漫便全身。
“轻、轻点,奴受不了了……”
她咬紧后槽牙,红唇还吐出娇滴滴的媚音软化男人的神经。她奋力压制着下体翻腾起淫浪的巨龙,试图掌握主动权。
激烈而混乱的啪叽啪叽声很快规律起来,齐刿觉顺着妖女的节奏比自己乱耸更加舒服。
绯夭弄到美处改跪为蹲,撅臀翻出红浪直至龟头卡在穴口,花苞又裹着玉茎狠狠坐下全根吞没。
一下接一下,丰隆肥臀疯狂吞吐肉棒,越来越沉重刺激。
“啪!啪!啪!”
轻脆而迅猛的碰撞中,绵腹连连抽搐颤抖起来,粉嫩的身子扭得比绿芙还像一条骚蛇。
粉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剧烈喘息着的美娇娘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抓出道道血痕,显得更加妖娆淫媚。
“呜呜,快,再快!哥哥快肏死奴家吧~~”
“奴奴里面好痒,好想哥哥射进来~~”
齐刿之前憋得龟头欲裂,神交时的喷射更是火上浇油,堵在龟尖的射意让他愈凶猛,玉剑直指深渊。
淫荡艳妖完全骚动了起来,她含着男根细腰狂舞,剧烈的动作带得沉重的瑶床都摇动起来。
绯夭的骚肉刷得闭得紧紧的精关快松弛,当真是畅快无比。
齐刿抬眼看向浪妖,只见她唇如沾露樱瓣,腮似四月桃雪,杏眼蓄着三春潭水,嘴上却是悲泣哀哭,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压在下面的是她。
“啊,疼~哥哥欺负人……啊啊!”
齐刿被撩拨了起来,他猛得从床上坐起,盘腿坐拥美人。震颤着的妖娆酮体贴入男儿怀中,媚态毕露,纤腰雪臀舞扭不停,套捋玉剑。
空气中的花香更浓,拥簇她双峰的妃色薄纱如花绽开。
这看似柔弱甜美的美人从不着小衣,乳浪随激烈的交合堤决坝溃,掉出两团椰子大的乳瓜,荡漾的白波中两粒猩红别样诱人。
男人毫不怜惜,双爪挤起堆雪,香乳嫩尖轻咬重嘬,啃咬起花丛中高耸的雪肉。
同时腰臀出力,向天出剑,爆汁声连环,将她一下下地抛顶起来。
女妖淫荡的紫眸已被眼泪遮蔽,粉臂环扣,将男人的面庞深深压入丰美的深沟中。
绯夭的红蒂入口生甜,蜜意在唇间炸开。蜜穴绞紧,柔嫩的媚肉就着花宫热汁猛刷肉棒,肉棒被刷得涌起一股异常催精的酥麻。
龟头一疼,精关已催,射欲汹涌。齐刿喉头挤出压抑的吼叫,全身肌肉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