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奴家要疼死了~~”
她一边反手乱推乱抓,一边娇滴滴得尖鸣起来“不要,太大了!拿、拿掉…啊、啊啊!”
“骚货别闹!”
黑纱宽袖中格外白嫩的藕臂被齐刿一把扣住,下身“啪啪啪”狠顶了数下。
肉浪翻溅,正仰头浪啼的蚌精戛然而止,如被穿入花心的玉剑噎住了一般。
她全身紧绷,花道蚌肉随着细腰抽搐的频率收缩,光滑的腟腔蠕夹吮吸龟头,一片温凉腻滑吸得齐刿射意微起。
“装模作样!你白日里借斟酒留下的传音符笺可不是这么说的!”
齐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玉人侧身蜷在自己身下,一双柔软的雪团,在臂间推成一大片腴沃腻白。
他把紫媛美腿掰开,将她右腿扛于肩上,这样侧入下体咬合更紧些,施力也愈加顺畅。
他扛着白腿,一手擒住肥乳蹂躏一手拉着紫媛藕臂,雄胯如骑马般猛摇狠捣起来。
“嗯嗯,太深了,啊啊啊,轻点……”
沉重的木床嘎吱连响,紧紧绷凝的丰盈肉体被顶得花枝乱颤,紫媛被肏得重新开始胡乱淫叫起来。
胸前涌起阵阵阵水浪肉波,几要把束胸的黑稠绷断。
不过在蚌精的印象中,齐刿黄昏时连胜多位神裔,受伤不轻。他肏弄了百余下后,选择省些力气,在美人身后侧躺下来。
齐刿右手从紫媛腋下穿过,从榻上铲起一把娇绵乳肉,握了满手腻脂乳肉;另一手探入臀心,把着紧致的大腿腴肉,将笔直修长的美腿压得几与床榻平行,被玉剑钉死的肥蚌随之拽得更开。
右手用力掐握,下身飞快进出着,玉灵渊如利刃般狠狠刨刮着腻软蚌道。
紫媛维持着抬腿大开的淫靡姿势,长腿被掰得几要贴上乳蒂。
她看着玉剑在自己小穴里进进出出,抽扯间一缕红肉被频频带出蚌口,大片白浆液泡在咕叽咕叽声中淌满臀胯、淋便大腿,直要将花心捣碎在深道中。
残留的水汽让紫纱贴上雪肌,光溜溜的细腰玉背一片莹白细腻。
美人被干得香汗淋漓,玉质的削肩显得愈可口,齐刿一口咬上,伸出舌头在温凉的水肤上打转吮吸。
“你……放开我……唔唔……啊不要!”
演着强暴戏码的紫媛依然用力反抗着,泫然欲泣的模样颇招人怜惜,引得齐刿更加用力挞伐着柔软的花心蚌道。
她被顶得手足酸软,腟道花芯更是麻得死去活来。紫媛身子一颤,膣管深处本能地一缩,雪肤泛起潮红,温凉麻人的阴精夺门而出。
紫媛芳心又羞又涩,俏脸烫红得有些不正常,她失控的浪叫“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呜呜不要啊啊啊!”
齐刿闭口咬牙,下身玉剑攻伐不休,强暴游戏带来了许多情趣,紫媛的样子更让他有种在侵犯少女和强上人妻混合的奇异快感。
紫媛被干得眼泪汪汪,口中呻吟不断,有些羞耻得开口调情道“坏人~你强了奴家、奴家要告到玉萱殿下那……啊!轻点!”
齐刿只是调笑道“你家公主比你还要淫荡,来了我正好一并收拾了!”
假模假式的羞耻心给侵犯的快感火上浇油,蚌精花心翻卷,迎合吸裹贯穿自己的剑尖。
“学人使坏……剑子不怕玉萱殿下,还不怕灵蛇殿下吗~~呜呜呜……”
“那条蠢蛇与我没有一点关系,别提她!”
剑修似是被言语激起了不良情绪,紫媛出销魂呻吟的樱桃小嘴被他堵住,灵舌纠缠,激烈得交换着津液。
火辣辣的撕裂感如剑波般击遍全身,紫媛的身子愈磨人,她亢奋得扭腰顶臀,与齐刿硬挎撞出层层肉浪,沉闷的“啪唧”声连响,淫水越溅越远。
美人一身风情好似绒羽,肏得越多生长覆盖得越厚重细致,抚慰起来也愈舒适满足。
他现在只需在这淫梦中狠狠得浇灌这个淫妖,玉灵渊抽拽间变得更加粗壮,顶得花心一跳一跳。
“好人……哦快、快了……干死奴奴了…”
玉剑喷射前的剧烈阳气波动宛如海啸,绵密而激烈的快感之潮弄得蚌精美目失神,被抬起的长腿以惊人的柔韧性绷得笔直,穴口张到极限承受着愈来愈快的桩击。
“啊……射……进去……”
蚌穴花宫被阳气海啸撑裂,紫媛已然被玉灵渊击破了心神,尖声呻吟着“射给奴奴,有好东西……啊啊啊!”
齐刿死死抱住怀中的媚肉,跳动的玉剑钻入花宫,定住蚌精妖丹,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糊了这颗奶白的珠子一层又一层。
“啊……哦……哦哦……都射给奴家~~”
被烫麻了全身的蚌精淫叫着,娇躯一阵痉挛,丰盈的肉体不停颤抖,肥臀紧贴着男子胯下一起蠕动着。
阴关再难闭锁,蜜液狂喷,让齐刿尝到了鲜美至极的深海阴精。
激射过后,齐刿翻身让紫媛躺在自己身上,双手托起翘臀,玉剑持续怒击蚌穴,享受着阴道内温凉养人的余韵。
“啊啊啊……不行了~怎么会这样……哦…快停下……”
蚌精美腿乱踢,素手死死揪着锦背,臀胯却在男人双掌的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蚌精无力瘫在齐刿怀中,泄得愈娇艳欲滴,少妇青涩和羞怯最终都融成了透骨的骚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