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液带着血丝脏了精致的地毯,齐刿镇压着射意,将肉剑抽出泥泞的水穴,暂时消化榨取的阴力。
雪胭转身想逃,却是敌不过腰腹间的酥麻疼痛,不用剑道领域压制,便软绵绵得跪在地上,留给齐刿一个极度性感的背影。
她被缚的双手揪着地毯毛料,下体仍未止住喷,软绵绵的大腿紧夹,粉臀高高翘起,随着白毛间的肥蚌翕动,裙纱反被一丝丝吞入腟道,与肉褶越搅越紧,出咕叽咕叽的古怪水声。
持续的高潮爽得雪胭眼冒金星,齐刿的剑意顺势侵入她的神魂,篡改绿芙的敕令,导致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只想这样趴着小睡一会儿。
“嘿,原来如此。”
与孟非梦所知不同,齐刿搜魂看到的雪胭前半生,更多是咎由自取
作为天香星界的九尾一族大小姐,雪胭自视甚高,有自比神裔的野心。亦不会为所谓自由、爱情与散修私奔。
若不是新婚夜榨得狠了,不小心以家传媚功将新郎活活吸干,这狐狸还在当她的世家少奶奶呢。
连夜逃离的雪胭满不在乎,本想着过个百年,避过风头便回天香星界,却让她在诸天游历时遇到了邪欲道的飞天肉身布施。
上古邪欲道乃大神通者传承,那飞天神女得道中真传,让雪胭自以为遇到成道的机缘了,便拜祂为师,成为其座下明妃,走上了狐媚与邪欲兼修的布施之道。
之后,人族诸道与先天异种大战,飞天神女不敌魔蛇冥晏,丢下一干炮灰逃之夭夭了,而雪胭便在其中。
那魔蛇与齐刿一样视双修为小道,不过祂为讨幻魅祭女欢心,便将雪胭一干人等献宝似地送给了祭女……
“真是不知所谓,有如此家世,投靠媚妖宫中的天狐妖神,不比去邪欲道当炮灰强?”
心魔齐刿嗤笑,他射意平息,看向雪胭的眼光中多了几分邪欲。
“吃不了修炼之苦,还妄想躺着成道,哼!”
妩媚狐女美背香汗渗出,浸透绯霞纱披,朦朦胧胧,不知是玉背下的红晕,还是纱衣的艳色。
遮臀的裙帘大半被塞进小穴,已是将她雪白圆润的臀瓣大半露出。
感受着齐刿的目光,与臀后热气腾腾的肉杆,她羞怯的垂下狐尾,遮盖在臀腿上。
齐刿上前半步,一边将红纱扯出膣道,一边用肉棒轻擦臀缝,冷冷得道“雪胭大小姐,你挡什么,做一个榻上玩物不是你的愿望吗……”
湿纱与肉褶丝丝分离,带来的酥爽酸麻驱散了雪胭的疲惫。
这狐女本性下贱,被齐刿嘲讽几句,居然骚劲上涌,尾巴再度缠上男儿腰际,自个扭腰送臀,用两瓣臀肉夹住肉棒上下擦弄起来。
“我的雪胭小姐,你怎么说也是纯血九尾,却连鬼洞之力都参悟不透,还想什么比肩神裔呢?”
邪火再起的心魔齐刿重重掌掴了几下狐女的软臀,随后将红裙撕扯成更细的破烂纱条。
红纱材质极佳,裂处藕断丝连,与汁水淋漓的黑森林纠缠在一处,当真如盘丝洞一般。
“呀~你弄疼人家了……哥哥是一脉剑子,尊贵无比,贱妾只是小狐一只,随你怎么说……”
媚狐柔啼,齐刿看得胸口一紧,扯下缠在腰间的狐尾,强迫她将九尾聚拢成一根,继续侮辱道“我看你还是专心钻研欲道吧,好歹也是个谋生之法,哈哈。”
“啊!”
齐刿拽着蓬松柔顺的白尾,红热的巨物对准黑草红花装饰的盘丝洞,一枪顶入了深处肉穴中。
这次没有裙纱隔绝,肉棒的坚硬直接侵犯狐穴肉林,巨大的快感与羞耻感在雪胭脑中炸开。
“啊啊啊,不要……啊啊!”
齐刿猛烈的顶撞接踵而至,这次大白尾巴被他用做缰绳,肥软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敏感的肉穴紧紧包夹巨根,小穴的温暖紧仄更上一层楼。
“啊啊,好大……不能这样~哥哥放开人家的尾巴,嗯嗯……”
要命的尾巴被拽起,狐狸精摇哀叫,直感花心深宫要被他顺着脊骨拽出。
她难受得并拢双腿,臀儿撅得格外圆硕,狐道夹得紧密,反让齐刿力愈顺畅,玉灵渊的桩得更深更重。
雪胭全力运转媚功,却只是让淫穴肉莲夹得更加销魂,雪腹一勾一勾,肥臀抖出一阵阵的肉浪,花心肉莲被肆意蹂躏,肏得她狂喷猛丢不止。
“好剌人……你快顶死妾身了……”
丰腴狐女跪趴地上,一对酥乳在地上摊成两轮雪湖,高高撅起的肥嫩雪臀因持续的高潮而弹动着将齐刿往后推,雪肉霜色透出被浸透几遍的红纱,好似一块肥美肉冻。
玉灵渊每次抽插都犁过她糜烂的肉莲花心,从花宫中剜走她一份精血。修炼静室满是采补的情火蒸出的淫雾蜜烟,温暖的烛光愈朦胧。
“哥哥好深……妾身要死了啊啊啊!”
恐惧到极点的雪胭不顾身子疲惫,勉力支起身躯,扭动那丰满的肥臀,试图摆脱鞭挞,谁料齐刿一把抓住雪胭双臂,把她拉得如一张弯弓,下身急耸猛冲。
雪胭被杀得朱唇含丝,腻液狂丢,银甩动,簪玉环乱飞,只能不断迎合着出甜腻的媚叫。
“不行了~~妾身愿为剑子奴仆,不、不要吸干人家……”
肉葫芦般的丰满的胴体不断变形,一双吊钟般的豪乳沉甸甸的,随男子冲击前后猛烈晃动,与下身臀浪织起淫靡的乐谱。
美狐娘扭得更浪,蜜穴吸力愈强,齐刿双手穿过腋下拿住晃动不已的巨乳,将白狐紧紧箍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