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黏液不仅腐蚀了她的衣服,当它接触到她的皮肤时,还带来一种陌生的温热感,让她感到皮肤有些微微痒。
她本能地想去抓挠,但手才抬起来,就被另一根触手看似无意地轻轻一碰,又失去了平衡。
她再次跌倒,这次是脸颊刚好擦过了一根直径有她小臂那么粗的触手。
那柔软但有力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脸颊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皮甲在持续地被黏液溶解。
最先扛不住的是肩甲和手臂处的绑带。
随着她的几次跌倒和挣扎,那些脆弱的皮料开始撕裂,然后变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片,黏在触手表面,然后被触手吸收,或者干脆消失不见。
她的双臂先暴露了出来,紧接着是肩部。
然后是她上身紧身衣的下摆,在一次跌倒中,整个下摆都黏在了触手上,然后瞬间被溶解,露出她腰部柔嫩的肌肤。
那股特殊的黏液越来越多,它不仅溶解了她的衣服,还通过皮肤,慢慢地渗入她的身体。
月感到自己身体里突然升起一股燥热,那股热气从她的身体中心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得越来越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的酥麻感。
那种酥麻感伴随着灼热,在她体内乱窜,让她产生一种奇怪的冲动,想要去抓挠,想要去摩擦。
她感到羞耻,感到困惑。
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处的危险境地,只是本能地想要缓解身体里那股不断升腾的欲望。
她的衣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瓦解着。
紧身的皮裤,靴子,内衣……都在那黏液的作用下,变得脆弱不堪,然后一片片地化为无形。
她感到一丝丝凉意,但更多的是那股难耐的燥热。
她的身体敏感起来,每一次皮肤接触到黏滑的触手,都会让她本能地颤抖一下。
她的双腿因为连续的奔跑和摔倒,已经开始软,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她大口喘着气,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和屈辱,但那股奇异的热流却不合时宜地在她体内喧嚣。
“不……不要……”她低声抽泣着,声音里带着求饶,带着绝望,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混合着羞耻的渴望。
她已经跑不动了,浑身瘫软,只能无力地跪伏在那些蠕动的触手之上。
她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几片破碎的布料,勉强遮蔽着一些关键部位,但大部分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也被那黏液浸透。
在每一次微小的挣扎中,剩下的布料也摇摇欲坠。
肆似乎终于玩够了。
它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戏弄。
就在月彻底失去力气,绝望地趴在地上的时候,几条粗壮的触手从四面八方迅伸了过来。
它们不再是轻柔地逗弄,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
一条触手缠住了她的左脚踝,另一条缠住了她的右脚踝。
紧接着,更多的触手缠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然后是腰部,胸部。
它们将她彻底固定住,每条触手都带着黏液,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让她感到一阵麻痒和灼热。
触手收紧的力道并不大,但让她动弹不得。
那种带着黏性的缠绕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无助。
月紧闭着眼睛,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她身下那湿滑的黑色触手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落入蛛网的猎物,被一点点地缠绕,包裹。
身体里那股热流已经让她变得软绵绵的,连反抗的力气都被剥夺了大部分。
她只是无力地哭泣着,任由那些冰凉滑腻的肉质触手,将她被溶解了大部分衣物的身体,一点点地,缓缓地,朝着洞窟更深处那片漆黑的未知拖去。
阳已经不见了,她现在是一个人,彻底地落入了魔物的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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