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触手和之前所有的触手都截然不同,它并非细长,也并非柔软,而是粗壮而坚挺,通体呈现一种肉红色,顶端带着一个略微膨胀的头部,外形竟酷似雄性的生殖器。
然而,它并非光滑,而是遍布了大大小小的柔软肉瘤,那些肉瘤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触手的表面,看起来就如同无数微小的果实。
仅仅是肉眼看去,月便能想象到这根触手在体内刮擦时,究竟能带来多么舒适的感觉。
这正是肆最重要的——产卵触手。
月看着那根充满着压迫感和诱惑力的产卵触手缓缓地向她伸来,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那强壮的肉质和遍布的肉瘤,刺激着她已经被彻底开出来的感官。
她已经顾不上阳那绝望到极致的表情,也顾不上自己被撕碎的尊严。
“啊……啊哈……请……请插进来……触手大人……快……快插进我的花瓣……我的小穴……请你……请你射满我吧……快……快点……”月淫荡地笑着,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娇媚和颤抖,眼神中充满了彻底的沦陷。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主动地弓起腰,下挺,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地敞开,迎接着那巨大的产卵触手的到来,迫不及待地请求它进入她的身体。
阳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他已经彻底被击垮了。他知道,他深爱的月,已经彻底地变成了这魔物的奴隶,变成了它最合格的“苗床”。
那粗壮的产卵触手在月淫荡的恳求声中缓缓地靠近。
它那略微膨胀的顶端,带着密密麻麻的柔软肉瘤,停在月那湿润而大张的花瓣前,故意地不再动作,只是悬停在她那渴望的入口。
月秒懂了肆的意图。
那强烈的、近在咫尺的诱惑和身体深处无法忍受的空虚,让她顾不得一切羞耻。
她立刻又开始扭动着腰肢,脸上挂着一种彻底沦陷后的淫荡笑容,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恳求着那产卵触手,一边努力地往下坐,想要让自己的穴口去迎合那巨大的触手。
“啊……哈……触手大人……求求你……插进来……快……再深一点……我的小穴好空……好痒……想要被你填满……求求你……插进来吧……啊……!”月媚笑着,声音带着浓浓的淫靡和渴望。
当她主动下坐,感受到那产卵触手的前端,那顶端膨胀的肉瘤,轻轻地、湿润地摩擦上她那湿漉漉的穴口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她全身。
“哦……嗯!……好棒……哈啊……”月舒服地叫出了声,那声音带着一种被满足前夕的颤栗。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主动地迎合着那触手的前端,感受着那微小的入侵和摩擦。
阳被迫地看着这一切,他能看到月脸上那淫荡的笑容,听到她嘴里不堪入耳的求欢,感受到她身体那被驯服后的主动。
他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绝望,但一种更深层的耻辱却蔓延开来。
他无法相信,在这样的情景下,自己的下体竟可耻地升起了反应。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难以启齿的生理冲动。
肆见月如此主动而迎合,不再等待。那粗壮的产卵触手前端顶着那些柔软的肉瘤,带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和湿滑,主动地向前猛地一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月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高亢的尖叫。
她感到那巨大的产卵触手,顶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柔软肉瘤,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一下就冲破了她穴口的阻碍,长驱直入。
她的穴内早已水漫金山,内壁的敏感之处被那些肉瘤狠狠地摩擦着,带来难以置信的快感和充实。
那触手似乎知道她的身体构造,畅通无阻,带着一股湿滑而强劲的力量,一下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
“哦齁齁!!!”月舒服地翻起了白眼,身体在触手的冲击下猛地绷紧,出一声拉长的娇媚呻吟。
她的全身都因为这极致的深入和强烈的充实感而颤抖,酥麻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直冲她的大脑,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她被肉壶触手固定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双乳随着身体的摆动而颤抖,乳房触手也更凶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
月不断地出甜蜜而淫靡的呻吟,一边享受着产卵触手在她穴内肆意的抽插,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更为下流的话语“啊……插……插死我……触手大人……好舒服……再深一点……插进我的子宫……好棒……呜……啊啊……!”她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情欲,回荡在洞窟中,如同最绝望的淫诗。
当产卵触手在月柔软湿润的穴内恣意抽插之时,另一根细长的黑色触手却悄无声息地伸向了被吊在空中的阳。
那触手灵巧地探到阳的腰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描淡写地将他早已被腐蚀得褴褛的裤子一下子扒了下来,露出他丑陋地硬起来的肉棒。
那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煎熬,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孤零零地耸立着可耻地跳动。
月在高昂的淫叫中抽插着身体,余光却不经意地瞥见了这一切。
她那因为快感而迷蒙的双眼,瞬间扫过阳那可耻的肉棒。
短暂的清醒让她感到一丝复杂的羞耻,但很快就被更强大的快感淹没。
然而,正当月即将再次被推向高潮,产卵触手在她的穴内剧烈地顶弄着,带给她极致的快感之时,它却又一次,突然地停下了动作。
月身体猛地一僵,那即将到来的高潮再次被生生截断。
她的眼神从迷离变得迷茫,不解地望向那卡在自己穴内的产卵触手,那遍布肉瘤的巨大存在一动不动。
就在月感到焦躁和空虚,不知道肆又想玩什么把戏时,另一根细长的黑色触手伸了过来。
它先是指向不远处阳那可耻地耸立着的肉棒,示意了一下。
然后,它又轻柔地拍了拍月的脸颊。
那冰冷的触感和无言的示意,似乎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