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下腹部传来一阵空虚,但她没有一丝停留,而是将那根带有她体液的产卵触手,直接地抬到星的面前。
“来,乖妹妹,姐姐教你。”月的声音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潮红,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她将产卵触手悬停在星的面前,然后,用自己那沙哑而淫靡的声音,开始一句一句地,“示范”如何恳求肆大人的恩赐。
“快,嗯……星,我说一句呀……我说一句,你说一句……”月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和命令,她将产卵触手的前端,那遍布肉瘤的头部,轻轻地抵在星那紧闭的花瓣上,带来一阵冰冷而黏腻的触感。
“肆大人……啊……请宠幸您的小母狗……”月的声音婉转而低沉,带着浓烈的情欲。
“嗯……该你了,妹妹……”她的眼中充满了期待,逼迫着星,重复那些最为屈辱而淫靡的言语。
星的身体在恐惧和生理的渴望下变得扭曲,她的意识在痛苦的深渊中苦苦挣扎。
月等待着星。
她的脸上挂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产卵触手的前端,那遍布肉瘤的头部,依旧紧紧地抵在星那紧闭的花瓣上。
然而,星的喉咙里只有低沉的呜咽,她的嘴唇颤抖着,却依旧没有出任何声音。
“啪!”
月的心中掠过一丝不耐。
她毫不留情地,再次抬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星的臀部上。
那清脆的一巴掌,让星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出一声惨叫,那红肿的臀肉上又多了一道红痕。
“姐姐怎么教你的?”月的声音变得冰冷,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要自内心地、大声地恳求,要用最淫荡下流的语气才行!再来!”她的语气带着命令,不容置疑。
星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她知道,姐姐是“玩真的”,如果她再不按照姐姐说的做,等待她的就只剩下更残酷的折磨。
她的下身痒得慌,那产卵触手抵在穴口的触感,如同无形的火焰,炙烤着她的理智。
“啊……肆大人……求求您……请宠幸您的小母狗……呜呜……”星带着浓浓的哭腔,颤抖着,小声而断断续续地模仿着月刚才说的话。
那声音又小又弱,几乎淹没在她的抽泣中。
然而,月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满意的神情。
她的眼中带着一丝失望和不满,再次抬手。
“啪!”又一巴掌,狠狠地落在星的臀部上。那清晰的声响预示着更激烈的惩罚。
“姐姐怎么教你的?!要自内心地、大声地恳求!要用最淫荡下流的语气才行!再来!”月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冰冷的怒意。
她看着星那被打得红肿的臀部,眼中却没有一丝心疼,反而充满了期待。
星的身体在接连的巴掌和羞辱下,彻底地崩溃了。
她的理智在生理的极致渴望和屈辱面前瓦解。
她再也顾不上任何尊严,猛地张大嘴巴,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用她那被快感*和绝望扭曲的声音,嘶吼着,哭喊着,学着姐姐刚才的话,以她所能出的最淫荡的语气,恳求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肆大人!求求您!请宠幸您最下贱的小母狗!我那里好痒!好空!求您!用您那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吧!插进我的小穴!插进我的子宫!把您的精液全部射给我!求大人……不要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听着星那充满了“感情”的,声嘶力竭的淫靡恳求,脸上终于露出了极致的满意笑容。
她的桃粉色眼眸中闪烁着狂热和兴奋,那是一种亲手将妹妹推入深渊,亲手将她彻底“调教”成功的快感。
肆庞大的核心再次传来剧烈的“震动”,它同样满意了。
在月的指令下,那根粗壮的产卵触手不再有任何停留,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和湿滑,一下就冲破了星那被快感和羞耻扩张的穴口,直捣黄龙,深深地插入了星那完全敞开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星出一声从未有如此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冲击。
巨大的疼痛与充实感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产卵触手那遍布肉瘤的头部在她那花瓣上粗暴地刮擦着,然后深深地没入。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痉挛,双眼翻白,口中出连绵不绝的淫靡喘息。
她的贞洁与尊严,在这一刻,被肆与她的姐姐,彻彻底底地摧毁了。
月看着星那被产卵触手肆意侵犯的身体,听着她那极致的尖叫和淫靡的求欢,她的下腹部再次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那种强烈的同调和被唤醒的情欲,让她的花瓣控制不住地流水,湿滑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肆似乎感知到了月的渴望。
一道粗壮的产卵触手,带着黏腻的体液,及时地来到月的身边。
月大喜过望,那桃粉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狂热和感激。
她顾不得一切,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腿,腰肢主动地下沉,迎接着那根魂牵梦绕的触手。
“啊……肆大人……谢谢大人的恩赐……请插进来吧……!”月出一声比星更加嘹亮、更加淫荡的尖叫。
那产卵触手毫不犹豫地,带着粗暴的力量,一下就进入了月那早已湿成一片的蜜穴之中,狠狠地顶弄着她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