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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归途（第2页）

但她总觉得少了什么。

“节点一之前呢？”她问。

愣了一下。

【节点一之前，是神魔大战爆前三年的更早时期。您想回到更早的时间？】

白柒没有说话。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神女记忆中的最后一个画面——道君站在星海中央，周身缠绕着混沌的气息，眼中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虚无。

那个画面一闪而过，但她记得。

她记得道君说的那句话——“柒儿，无论生什么，都不要靠近它。”

她记得瑾渊在裂缝前说的话——“道君，您的女儿，与世界之外的那个东西，从出生起就绑定在一起。那不是她的错，是您当年与那东西做交易时留下的后遗症。”

交易。

白柒猛地睁开眼睛。

交易。

道君与那个东西做了交易。

虚空钥匙，从她出生起就存在。

不是后来植入的，是与生俱来的。

“。”她开口，声音有些紧，“在神魔大战之前，道君是不是和什么东西做过交易？”

的光球闪烁了一下。

【宿主，记忆碎片中没有明确显示这一点。您是从哪里——】

“瑾渊说的。”白柒打断它，“他在裂缝前亲口说的。‘是您当年与那东西做交易时留下的后遗症。’”

沉默了。

白柒继续说：“虚空钥匙不是后来植入的。是我一出生就有的。道君在我出生之前或者出生之时，就和那个东西做了交易。交易的代价，就是让我成为虚空钥匙。”

她看着，眼神越来越清明：“所以，仅仅回到神魔大战之前是不够的。交易已经生了，钥匙已经在了。就算我救下白灵，救下瑾渊的师尊，阻止献祭——只要钥匙还在我身上，那个东西就永远能找到回来的路。裂缝迟早会再次出现。”

的光球微微震动。

【宿主，您的意思是——】

“我要回到交易生之前。”白柒说，“阻止道君做那个交易。”

沉默了很久。

【宿主，那个时间点……太早了。您确定吗？那个时间点，您应该还没有出生，或者刚刚出生。您要以什么身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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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柒想了想：“以我自己。神女白柒的身份。我活了几百上千年，交易生的时间，应该在我出生之前或者刚出生的时候。我只需要回到那个时间点之前，找到道君，问清楚他为什么要做那个交易，和谁做的交易，交易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坚定：“然后，阻止他。”

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向主神申请具体时间坐标。】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更长。

白柒站在虚空中，看着那扇记忆之门。

门缝里透出的银白色光芒，比任何时候都亮。

她想起白灵，想起姐姐替她死在祭坛上，到死都在等她去救。

她想起瑾渊，想起他堕魔，一次次献祭，一次次在无数个世界里找到她。

她想起那个交易。

如果道君没有做那个交易，她就不会是虚空钥匙。

白灵就不会死。

瑾渊就不会堕魔。

三万将士就不会死。

神魔大战，也许根本就不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