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涂错了?”
徐敬淮语气凉凉。
“没……”
宁笙身子缩了缩。对上徐敬淮的目光,她又不情不愿的小声补了句,“谢谢哥哥。”
声音小。
语气里不情愿的意味再浓,其实听起来也不太清晰。
偏偏。
徐敬淮听得格外清楚。
“不情愿可以不说。”
徐敬淮看着她,淡淡的道。
“……情愿。”
宁笙嘟囔。
不走心的敷衍。
徐敬淮倒也没再为难她。
静了几秒。
徐敬淮的目光落在宁笙脸上,几乎是看着她的眼睛,“和周庭风尽快分手。”
话音落。
宁笙整个人一下顿住。
没吭声。
“又听不见了?”
徐敬淮摸她的耳朵,纯白的花骨朵一般,小巧玲珑,“明天让陈医生过来检查。”
陈医生,家庭医生里的其中一位。
宁笙打掉他的手,用毯子蒙住头。
彻底听不见了。
徐敬淮看着她“掩耳盗铃”似的小孩子举动,笑了声,随即,又正色,“尽快。”
……
宁笙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才去了学校。
下午是节大课,她和苏慕月去得晚,只剩下前面两排的位置了。两人在左边靠窗的位置坐下。
宁笙欠了两节课,她一边听老师讲,一边翻了翻前面的内容,时间过得意外的快。
下课后正要跟苏慕月去食堂时,宁笙接到了周庭风的电话。
宁笙从西门匆匆出校门的时候,一抬眼,就看见站在梧桐树下的周庭风。
一身名贵而修身的银灰色西装,长身如玉,清雅出尘。
跟周围的烟火人间,格格不入。
他总是能让人一眼惊艳。
宁笙目光顿了下,然后朝他小跑了过去,仰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跑什么。”
风吹乱宁笙的长,周庭风抬手,一缕缕替她捋顺,挽到耳后,“说了等你就不会走。”
落日余晖映满整个天际,梧桐枝叶茂盛,晚风轻拂,透过罅隙投射而下的斑驳光影,映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昭彰。逆光中,宛如浮着一层碎金。
“身上的伤好点没?”
周庭风温声问。
宁笙紊乱的呼吸稍稍平复了下,她点点头,“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