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侧过身,声音压得很低。
“马上去查一下这个人。”
保镖点了点头。
白婉婷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那是你弟啊?”
陈果果点点头。
白婉婷忍不住嘀咕:“他对你怎么这种态度啊……你也是捡来的?”
陈果果:“亲生的。”
白婉婷啧了一声,像是被刷新了认知:“本来我还安慰自己,我爸妈不喜欢我,是因为没血缘关系。现在看来,有血缘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林暖横她一眼:“你嘴巴安静点能死。”
白婉婷缩了缩脖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有点怵林暖的。
陈果果却轻轻弯了下嘴角:“没事,她也没说错。”
陈果果并没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
或者说,她早就学会了不在那些人身上浪费情绪。
她继续往前走了几步,不料地上不知道哪位不道德人士扔了个饮料瓶子。
陈果果一脚踩上去,脚底一滑,整个人直接往后仰。
“啊!”
她惊呼出声,两只手在空气胡乱抓了两下,最后还是重心不稳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冬天衣服穿得厚,她摔的并不重,就是姿势有点难看。
四仰八叉,两条腿还翘着,像只翻不过身来的乌龟。
离陈果果最近的江嘉言,觉得他表现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立刻弯腰伸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手还没碰到陈果果的胳膊,就见陈果果像被什么脏东西贴脸似的,条件反射地往旁边滚了一圈。
江嘉言一愣,往前跟了一步,继续伸手去捞。
陈果果索性在地上又滚了两圈,硬生生从江嘉言脚边滚到了林暖脚下。
在场众人:“……”
林暖低头看着脚边那一团,嘴角抽了抽,弯腰把人扶起来。
她算是看出来了,陈果果现在对江嘉言的讨厌,已经进化到生理层面了。
陈果果站稳了,拍着身上的灰,嘴里还在嘟囔:
“看吧,看吧,陈浩这狗崽子就是克我。”
……
最后,林暖还是如愿吃到了奶皮子糖葫芦。
是陈果果买的单。
在场人手一串,连江嘉言身边杵着的四个保镖都分到了。
唯独江嘉言两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