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书的话落下,立马犹如惊雷一般,砸在了整个大殿的上空。
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是所有人也都明白,这话是皇太女殿下的反击,她现在手里可能没有刘忠全的犯罪证据,但是有三皇子的。
刘忠全是三皇子的外家,这俩人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了站在文臣之列、脸色早已铁青的三皇子萧逸瑞身上。
萧逸瑞浑身一僵,猛地抬眼,眼底满是惊怒与慌乱,几乎是脱口而出:“萧清书!你血口喷人!我何时派人刺杀过你?!”
萧清书来的路上,他派人带着萧逸擎的腰牌刺杀了她,但那是为了嫁祸给萧逸擎。
再说他当时处理得十分干净,没有任何人知道是他指使的。
现在她怎么这么笃定就是他做的?
刘忠全听着郑清书的话,眼神落在了萧逸瑞的身上,他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眸光闪烁,他不认为皇太女手里有证据,但要是三皇子自己经不住说出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是三皇子的脾气,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地叹息了一声,眸色暗了不少。
郑清书看着萧逸瑞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是不是血口喷人,不是三弟一张嘴说了算。”
说完,她转身看向永宁帝,躬身一礼:“父皇,儿臣自永安归京,途中遇刺,死伤数名护卫,刺客虽被当场格杀,却从其身上搜出了萧逸擎的腰牌。”
“乍一看,是大皇子丧心病狂、斩草除根。”
“但是儿臣知道,一个刺杀别人的人,怎么可能会带着自家主子的腰牌?带着腰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诬陷别人。”
“所以儿臣事后彻查,才现那腰牌是真的,但是在刺杀的前几天,萧逸擎的亲卫,死了几个,他们的腰牌也都无故丢失。后来,儿臣又从其他方面着手调查,现刺客联络暗记,皆出自三皇子府亲兵专属。儿臣手中,人证、物证、供词,一应俱全。”
说着她的视线落在了萧逸瑞的身上,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三弟此举,一来是想取我性命,除去储位最大障碍;二来是借刀杀人,将脏水泼给萧逸擎,一石二鸟。”
“只是三弟没有想到萧逸擎竟然这样的不经事,没几天他给父皇下药的事情,就暴露了出来,人也被关在了刑部。”
萧逸瑞听着郑清书的话,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额头上也冒出来了一层冷汗,他几乎是嘶吼出声:“一派胡言!全是你捏造的!”
说完转身就对着永宁帝跪了下去,对着他声音哀戚地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从未做过此事!是皇太女构陷儿臣!请父皇为儿臣做主啊!”
他说完,整个人跪伏在地,一副让永宁帝做主的样子。
刘忠全听着郑清书的话,心头一阵,眸光暗沉,这是皇太女给他的反击,他让张谦对皇太女起进攻,现在皇太女收拾完张谦,转头开始收拾三皇子。
一环扣一环,根本不打算给他们半点喘息之机!
他刚要开口替萧逸瑞辩解,郑清书已然先一步出声,声音冷冽如冰:“三弟急着否认,是怕本宫将人证物证,一一呈到父皇面前吗?”
“还是说,你敢与本宫的人证当庭对质?”
郑清书嘴上这样说着,但是她还根本没有找到人证,毕竟那几个刺客还是挺忠心,没有给她留下任何活口的机会。
但是这不妨碍她吓唬萧逸瑞,万一萧逸瑞自己做贼心虚承认了呢?
萧逸瑞听着郑清书的话,呼吸一滞,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刺杀之事,做得再隐秘,也经不起郑清书这般铁了心的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