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他人浅显评价。
我若是想要认识一个人,自然会选择自己结识,自己认识。
神悟树庭的大树,阳光从枝叶之间洒下。
她从大地兽上低头看着自己,自己在地上仰头看着她。
——如似一道等待解答的难题。
双方皆如此确定。
“你在思索什么?”阮梅检查完面前的持明卵,看着目光飘忽的卡尔维丽,好奇提问。
“祂对于丰饶的相容性很高吗?”卡尔维丽问出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我不能把一个麻烦给炎庭带过去。”
“依照持明一族对于绝嗣的态度,龙师会给他们的龙尊施压的。”阮梅敲敲持明卵的壳,“是一个很健康的小生命,对于丰饶没有过多的倾向,也没有丰饶的邪性。从实验材料来看,你将丰饶的蓬勃生机分离的很好。”
“你知道我指的更危险的东西是什么,阮梅。”卡尔维丽看向台子上的持明卵,“我是问祂的血肉,是否是良药。”
“……是。你何必问我你早就知道的答案?药王泪的珍贵程度,生死肉白骨,都是最浅显的功效。”
“这可不是一个好事情。”
“你对于这一意外的生命有些关注太多了,卡尔维丽。”
“这是我花费几年得到的实验材料,阮梅。我对于这样的生命多关注一些也并不奇怪,何况这还是持明一族无数年之后诞生的新生命。”
“充沛的生机能解决持明一族的绝嗣问题吗?”阮梅看着面前的持明卵提出一个假设,“还是说丰饶命途补充了不朽命途的不足?”
“第二个可能性更高些许。”
“的确。你是否存有建木的种子?”
“是。”
“介意与我一同培育一颗建木吗?仙舟联盟那边的建木,被看管的很严格。”
“……我拒绝。我暂且不想要上仙舟联盟的黑名单。”
“这种事情没有必要在意,卡尔维丽。你不好奇吗?”
“我已经对于这一颗建木种子有其他的安排,阮梅。”
“那有些可惜了。卡尔维丽。”
“嗯?”
“祂还有三天就会破壳。”
“嗯?!”震撼的卡尔维丽当即不可置信,“这才几个月?!持明蜕生难道不是几十几百年的吗?!”
阮梅再次敲敲持明卵的壳,“祂太健康了。药王泪给它提供十分合适祂的环境,你看你装着这一颗持明卵的空间盒子,那些液体是药王泪根据持明卵所需要环境构造出来的。”
“我在想一个很危险的事情。”卡尔维丽和阮梅两个人对视一眼,阮梅很明显也想到这个,“我亦是如此。”
——也就是说,药王泪在某种程度上根据持明鳞的信息补足了其损失的命途。
那持明卵所诞生的水?
两个不当人的家伙一拍即合。
卡尔维丽还算有一点点不存在的良心,喊了炎庭君要他去持明那边弄点水过来。
“……你想要干嘛?”大晚上被骚扰的炎庭君不理解。
卡尔维丽把她和阮梅想要干的事情一说。
炎庭君:“……”
炎庭君:虽然知道天才俱乐部的道德水平从来在平均线徘徊,甚至很多时候远远低于平均线,但是你们两个天才的道德水平还是让我这个正常人瞠目结舌。
炎庭君跟着卡尔维丽过来。
炎庭君了解之后决定把其他的龙尊全部喊过来。
——不是很需要担心距离的问题,卡尔维丽在这呢。
持明龙尊齐聚的场景可不多见。
“可惜不见饮月。”龙尊们互相打招呼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提出这个来。
气氛一瞬陷入凝滞。
冱渊君开口打破这份安静,“当今罗浮龙女年幼,龙师议会把持持明,何况以卡尔维丽小姐的情况的确不适合前去罗浮,龙女白露不来之事实在情有可原。”
“炎庭。我等公务繁忙,还是说说所来寻我等所谓何事。”
炎庭君沉吟片刻,“阮梅女士说持明卵将于三日之内破壳。并无丰饶邪性,却也沾染丰饶充沛的生命力。”
余下三位龙尊皆落在持明卵上,冱渊君声音响起,“这并不足矣惊动四脉龙尊。”